江烛染嫌弃地看一眼疯妮子,又看看江澄钰,心想还是老大乖。
然后就听到江澄钰站在楼梯口问她,“妈妈,我想去玩大摆锤,爸爸说大摆锤很好玩。”
一双大眼睛很期待地看着你,拒绝的话想说都说不出口。
江烛染抹了把脸,看向沈流烨。
想玩大摆锤的本人背过身去背对着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江烛染轻咳一声,“今天,咱们全家,一起去坐旋转木马,然后,去美术馆看新的作品。”
江烛染说着,在心里默念——要陶冶孩子的情操,要优雅,优雅,优雅。
跟优雅毫不沾边的江澄月在一楼大嚎大叫“我要坐过山车——”
江澄钰看看妹妹,默默拿过江烛染的手机,打开搜索“九岁男孩可以玩大摆锤吗?”
然后一目十行看了回答。
确定了,不能玩。
没办法和妈妈争辩。
江澄钰板起个小脸,觉得事情严峻。
明着叛逆和暗着叛逆的两个孩子坐上车之后,终于消停下来,并且终于有了安慰自己的理由——可以坐旋转木马,已经很好了。
行至游乐园,门口的木雕大熊还和多年前一样坐在原地,两个小不点儿先和木雕大熊合影留念,然后开始讨论吃什么。
江烛染侧头,牵住沈流烨的手,“这俩小孩儿像你,看着乖的不得了,实际上一身的反骨。”
沈流烨使劲握住江烛染的手,“妻主说的是什么话呢,两个孩子明明都是妻主教得多,言传身教对孩子的影响才是最大的。”
沈流烨说到这儿,停顿了一下。
两人对视,又不约而同的将视线停留在两个孩子上。
准确的说,是在看江澄月。
“江澄月这疯妮子,是像你还是像我?”
沈流烨安静,江烛染也是惜字如金的性格,江澄月从出生起就和安静不搭边。
就好像在某个不知名的时空里,必定相见的命运发出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