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啐了一口。
大失所望。
随后驾车到隔壁花雨楼。
隔壁花雨楼的老鸨听到叫门声,戴着紫色的大花穿着一身紫裙和龟公走出门,一脸不屑。
“哼,这是花雨楼不要的货,转送到我这儿来了?但我这儿是什么?”
花雨楼的老鸨拉开马车帘子,看到倒在马车里的林清婉,眼睛一亮。
面上却不显露,反而啧啧两声,似有些不满。
“这女人,也就值个十两银子。卖吗?”
男人皱眉摆手,“不行,十两也太便宜了。五十两。”
这女人的样貌可是天仙都比得上,怎么可能就值十两?
花雨楼的老鸨看到隔壁艳芳楼的老鸨,便知道对方定是拒绝了这女人。
虽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不收,但她们上头有人,可不怕。
卖进来的女人,每一个不都是开始死活不愿,最后都会被教训得服服帖帖?
“二十两,不卖就算了。”
“卖、卖、卖。”
男人拍板,立刻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马车上的林清婉被人抓住手腕,从马车中拖了出来,强烈的不适让昏迷的女人惊醒。
“放开我,你是什么人?”
林清婉睁开眼,害怕地挣扎,想从男人的掌中逃离。
收完钱的男人见状立刻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唉?还是个盲妓?真是让妈妈惊喜!这钱倒是没白花,最近就有贵人想要盲妓呢。”
花雨楼的老鸨用团扇敲了下龟公,“轻着点。若是个乖的,可就是咱楼里的摇钱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