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楚星喏眼巴巴望着一大一小,视线在他和初意之间来回移动。
真的好像。
泷泽为自己的看不见有些着急,不确定地又问了一句:“你真的是青墨。”
雄性犹豫几秒,摇头,语气中透着不加掩饰低落:“我不记得自己是谁。”
这话听的泷泽有些头疼,不记得是谁,这……要怎么确定是青墨。
在他们都在犯愁时,今天有些叛逆的初意枕在雄性肩上,突地没了声音。
每次用异能都很费体力,像初意这么大的幼崽更坚持不了多久。
“崽崽睡了。”
身上异能一消失,雄性就想把初意还了回来。
泷泽连忙伸手接,言语上也在表达感谢,只是,初意迟迟没到他怀里。
楚星喏发现初意小手紧紧攥着雄性纱衣,上手去掰了一下,初意疲惫的把眼睛撑开一条缝,没几秒又合上。
楚星喏:“……”
这种办法显然行不通。
最后经过他们商量,雄性决定把纱衣脱下来,让崽崽安心睡。
泷泽拿了条新兽皮裙给空气,为了表示感谢还给他打包一堆食物。
雄性只接了兽皮裙,食物并没有收。
几次婉拒后。
楚星喏拿过包袱强硬的塞进他手,字字句句都透着诚恳。
“我们这点心意,跟你帮忙找回幼崽比根本不值得一提,还希望不要嫌弃。”
雄性鬼使神差的没有拒绝:“你们以后要看好幼崽,他这么小很容易走丢,并不是所有兽都会愿意把他送回家。”
“纱衣就先借给崽崽,我明天再过来拿。”
楚星喏再次真诚道谢。
泷泽送雄性。
她就纳闷的守在小木床,初意叫那个雄性父亲,难道刚刚那个雄性真的和初意父亲长的一模一样?
没印象。
……
千砺他们回来已经是后半夜,楚星喏早就陪着初意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