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日上三竿了。
不过,军营中仍旧静悄悄的,程咬金秦琼他们还都躺在昨夜的位置上。
古人的解酒能力,终究还是比不上现代人。
张楚伸了个腰,换了个姿势,闭着眼睛,继续养神。
又过了一阵子,众人才淅淅索索的磨蹭了起来。
“嘶·····啊!”
“大哥,你醒了没?头好疼。”
程处默爬了起来,双手用力的按着太阳穴。
大唐的酒,终究是杂质颇多,虽说度数不高,但喝多了第二天这脑袋,少不了上头。
“昨天喝得太多了。”
“这么多坛子,都喝完了。”
张楚笑着坐起,指了指四周狼藉的酒坛,说道。
“不过,这感觉确实爽!”秦怀道也从旁边坐起,东倒西歪的靠在张楚身上:“大哥,太舒服了,这一觉睡得。”
“等回到长安,大哥,我带你去个好地方,那里的酒,更好喝。”
“嘿嘿嘿·····”
秦怀道压低了声音,猥琐的笑了起来。
张楚斜了他一眼。
不用说,这好地方肯定就是类似于平康坊一类的地方。
不过,确实是好地方。
张楚自是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好。”
“等到了长安,再说吧。”
“醒醒酒,收拾收拾,好好修整下,明日就要回长安了。”
张楚伸了个懒腰,拉着两人从地上站了起来。
程咬金和秦琼也都醒来。
两人只说昨夜还没有喝尽兴,等到了长安,再好好的喝一顿。
张楚自是答应。
他们带着一众偏将,回了军营,开始清点,准备撤回各种事宜。
程处默和秦怀道还有些头疼,两人回军帐睡觉去了。
张楚不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