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
路只只深吸一口气先把罗诗雨和王嫣两个轻体量的扶上了二楼。
……
再回来时,“嗯?”客厅几个人怎么全没了?
“人呢?”空荡荡的房间伴着海浪声,有点诡异。
“在这,”身后突然拥上一双温热的手,要不是闻到熟悉的味道,路只只差点要吓得大叫。
“你搞什么啊,秦淮!”路只只吸了吸鼻子转过头对上一张有些红晕的脸,“你喝多了吗?秦淮。”
“没有,”秦淮晶亮的眸子好似溢满炸开的火花,“就是好奇你,怎么一直不醉?”
“你忘记啦,医生提过得,我是耐受体质~”路只只怔愣一瞬又立刻换上笑脸揽过秦淮的脖颈,凑近亲了亲,“你醉没醉?”
“你觉得呢?”秦淮勾了勾嘴角,一手放到路只只后腰,弯腰一下捞起了路只只的腿弯。
……
……
照旧是一楼的房间,氛围却与那时再不相同,这些天的功夫,秦淮左手力气已经练的与右手不相上下,背着身锁上门直接就把人抱进了浴室。
周身是酒精的味道,但路只只有些半醉半迷糊的源头并非冰凉的酒液,而是面前微喘着气,面色潮红的扯着领口的秦淮。
“当时谁说要帮我的?”秦淮把人放在垫了浴巾的洗手台,低着头动动鼻尖在路只只颈窝蹭了蹭,开了三颗纽扣后仍旧难解热意。
路只只全身上下的血好像都要冲到脑袋里了,浴室?!怎么会是浴室?脑子里不自觉就开始想起王嫣和罗诗雨在她脑边嘀咕的颜色小说。
浴室的花洒不知什么时候被秦淮打开了,在昏黄的灯光下雾气缭绕的让这个有些狭小的空间更加暧昧了。
“嗯?”秦淮抬起头,眼睛盯着路只只的唇瓣,过分灼烫的手心从衣摆滑进,路只只满脑袋的血一下又冲到在后腰,热意随着秦淮的指尖上涌。
“嗯,”痒意从尾椎骨蔓延,难耐的声音不自觉从喉咙溢出,路只只仰着头去看头顶挂了些小水珠的天花板,她好像穿的有点太多了,“这里好像有点热…”
“不热,”秦淮说着贴近路只只下额,一点点向上,从唇角研磨着咬了咬路只只的下唇,一双手在后腰摩挲,上移,几番周折解开了排扣。
鼻息缠绕,那股痒意带着股过电的麻已经窜到了后脑勺,路只只想躲,但秦淮似乎手里握着她新长的尾巴。
越是想办法后退,越是被秦淮拉着向前,一手托着她的后腰便把人彻底拉近,“唔,”小腹抵上一股热意。
“再动?”秦淮哑着声音拽了拽路只只身上的毛衫。
路只只不出声了,眼神下意识往下扫一眼,又被惊得立刻抬起了头,“你…你,比之前,嗯……怎么长大了?”
“嗯,随便你怎么理解,”秦淮的额头溢出一层薄汗,面上带着笑意,眼神却侵略般的肆虐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嗯…”大脑似乎已经停止思考,缺氧…秦淮的视线像在与她的每一根发丝交融,身体不自觉发颤,晕红的脸颊比高烧更甚,大脑下达的最后指令便只剩错开这道视线,危险,光是视线相接就已经让她筋疲力尽,路只只下意识把头靠在秦淮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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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摆被扯动几分,下一秒他听到秦淮暗骂,接着那股热源离开,腾出一只手伸向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