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夏萤儿震惊的喊道。
“失败了?那现在他这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一醒来就说他一定可以完成这个‘项目’让我把‘资料’给他。然后说承诺我五个‘工作日一定可以完成。让我相信他一定是最优的选择。”
“我一句都听不懂。把这个月的账丢给他了让他算清楚。”
“结果……”
夏萤儿眨眨眼,“结果啥?”
“他说他不是这个‘专业’的,但是他可以学。”
萱衣说着又无奈的扶了扶额头。
“啊?”夏萤儿好奇的走到蔄白榆的身旁左瞧瞧右瞧瞧。
“也没关系,只要让他吸收魔石不就行了。”
“他对这些根本没兴趣,刚才我试过,完全没有用。”说到这里萱衣感觉自己的头又痛了。
“不能让他入魔。”文墨转头看向二人。
“为何?”
“为什么?”二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他是一位小友的亲人。”
“那又如何?你当他是友他当你是魔,今日你手下留情,来日就将是插进你胸口的刀。”萱衣冷声说道。
文墨没说话,萱衣说的也不无道理,赵以锦不就是拿把刀吗?
“不要对他下手。”
“既然这样,你自己去跟尊上说吧。”见她坚持,萱衣道。
皇城皇宫门口
白千弈之前想要进宫却直接被拦在了宫外。
国师府他的确是畅通无阻,但这是皇宫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让他进去呢。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城门口的侍卫就像是没有看见他们似得,依旧坚守着自己的岗位。
“回去吧,少微时间不多了,没必要在这里浪费。”
白千弈的话让君琛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往家的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