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知将人带进去的时候,缘故长老正在与一位与他差不多的年龄下棋。
听见君知的声音,只是微微抬眼看了下,“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你不也想见他吗?就给你带来了。”
君知直接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看着棋局。
“他留在衍元山是最好的归宿。”
“衍元山现在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既然你将人都带回来了,你安排吧。”
君知起身拱拱手,带着人去了内院。
“缘故长老好像并不喜欢我。”蔄白榆被带进房间,才缓缓开口。
“那老头就嘴犟,表面上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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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给我找的徒弟?”缘故长老对面的老人落子开口。
“嗯,”缘故摸着自己下巴上的胡须认真思考着下一步棋应该怎么走,“贺琴生的外甥。”
贺斐,字琴生,就是蔄白榆的舅舅。
“你觉得他合适?”
“他合适,”缘故认真的点头,“你别打扰我,赢了都胜之不武。”
“我凭本事赢的,怎么就胜之不武了?”栖元不高兴了,直接在缘故后面跟了一步棋,直接赢了这盘棋局。
蔄白榆到了忘仙谷的第二天就被丢进大锅里面‘煮’。
当然不是真的煮,就是泡药浴,一天至少有六个小时都泡在里面的。
蔄白榆感觉自己都要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