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知道你这么可爱。”池木手心里的沐浴乳随着动作在陈千身上变成泡沫,一刻不停的触碰让他止不住微微颤抖,波纹由皮肤开始,撞在缸壁。
热流不断汇聚到小腹,陈千呼吸紊乱,他只好抓住池木的手,止住了他要向水下继续的动作:“暂停……我有点难受,先等一下。”
“什么地方,具体说说,我估计能帮上忙呢。”
“你在故意拿我开玩笑吗。”
“怎么会呢,我心很诚。”
池木确实一本正经,陈千相信了。
踌躇着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的难点,思考了半天靠近池木耳边,微小的气音几乎要听不见说了什么,说完后,头低低的埋在胸前,不再有动作,但耳尖越发红艳的颜色把他暴露的一干二净。
“那我们现在冲干净,擦干了,我帮你解决。”
隐忍着笑意和欲色,池木帮他冲洗的动作加快,潺潺的水混着泡沫流进下水道。流水声里,陈千被宽大的浴巾完全包裹住,又回到柔软的床上。
风光旖旎的霁色拥起了低喘和喑哑的人声,经久不息。
……
“门都要敲烂了,电话也打了十几个,陈千一点动静也没有。”余望希和孙丞站在陈千门前急的打转,其他人先下楼到餐厅去吃早餐了,他们最早起床,负责把大家一个个叫醒。
喊陈千的过程里,因为隔壁门陈天也许久没有动静,所以他们顺便也按了陈天的门铃。
陈天开门开得很快,跟他们打了招呼后重新回房间整理自己,再出来时,陈千和池木的房门依然紧闭。
“他们还没出来?没关系你们先下楼吃饭吧,我等他们起来一起下去。”简单的支走两人,确认他们拐过弯上了电梯后,踹起了房门,大声喊着:“池木,你小子不开门我找前台取钥匙了。”
正打算再踹一脚,门开了。
池木站在门前,精神饱满地伸了个懒腰。
他看着池木的动作烦躁起来,门神一样,看着就烦。
推开池木,直直往屋里走,窗帘没拉开,他刚从走廊进来一时之间适应不了昏暗的房内,摸着黑借着窗帘缝隙的点点光亮走到窗户前,将窗帘一把拉开了。
“你知道吗,你现在看起来像抓奸的。”池木靠在墙角,动作慵懒:“下一步就是掀起被子,然后拉着出轨的老婆起来质询。”
陈天顿住,他真想掀被子来着。
恶狠狠瞪了一下池木,那人无辜的耸耸肩膀,轻点两下手机,闷闷的声音不清不楚地响起:“那你喜欢我吗,陈千。
“很喜欢,喜欢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