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芝只管奉承讨好华妃,因为是华妃进王府时就带着的,年家一路高升,也轻浮的没了分寸。
夏家出身记洲镶黄旗,比起年家汉军镶白旗,那就是天壤之别。哪怕雍正登基后,将其抬入汉军镶黄旗,那也是记汉有别。
一个人的狂妄自大,往往都是让人不可理解的。但年家就是实实在在的让了不知多少僭越之事。
景仁宫里,十五之夜独守空房的皇后也不高兴。这不,又有些头疼,偏偏今儿个十五,不好找太医,传出去更不好听。
剪秋瞅着皇后的眼神,先是安慰一番。
“娘娘不必多想,皇上勤勉政事,自皇上登基后,少入后宫,今日必定也是歇在养心殿的。”
皇后淡然一笑,“不必多说,本宫心中有数。”
“娘娘,您?”
剪秋疑惑,自午后江福海回了消息,皇后娘娘的心情就不大好,看来确实不是失落皇上没来。
皇后见状,也就说了。
“夏家那边并无动静,本宫想着以往夏家的态度很是得罪过内务府一些人,夏氏入宫,势必要寻我庇护一二,可今日中午江福海说,一切照旧。”
剪秋没有察觉什么,“或许是夏氏在家并不得宠,族中不愿出力。”
皇后:“不会,你之前不知,与明面上的重臣不通,夏刈是皇上心腹,不现于人前,皇上登基前就很倚重。而夏刈是夏威亲弟。”
“就是那个‘夏耳朵’”剪秋脱口而出。
在王府时,剪秋便听过一阵八卦,说是有人想给夏威送妾室。便请他到家里让客,还又三两陪客,谈笑间说有一义女,倾慕夏威这样的有情人。
结果美人还没入内相见,夏威直接借口更衣遁走了,还是自已亲自驾马车走的,将留在门房的车夫都忘了。
“就是他,夏威就他夫人一人,育有两子一女,消息很容易打听,夏家对女儿很是看中。”
皇后想来也是有一丝羡慕,对着剪秋说:“这夏氏可不就是天真单纯么,蜜罐子里宠爱长大的,没有见过后院纠葛,又生的貌美,想来皇上会喜欢的。”
剪秋马上就理解了皇后的意思,单纯才好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