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开学,倒也严不到哪去,不少住宿生都跟着翘课。
尤其是不良少年们,更是宛如脱缰野马,撒了欢的往外跑,今天墙角约个架,明天校门口堵个人,大后天再找个场子。
所以——
“有事吗?”南宛白收起度忧伤角,僵硬地转头看向站在自己旁边的社会哥。
她一开始还没注意到,满脑子公交车什么时候来,外加数一数从眼前开过了多少辆车。
学校附近站点的车挺多,几乎隔一会儿就能看见一辆车停在面前,然后哼哧哼哧地开走。
直到南宛白发现,自己站的地方,似乎自动形成了一个圈,无人敢靠近。
她知道自己外在形象挺阴郁的,但貌似不至于,这么叼。
一抬头,边上站个一米九大高个,浑身腱子肉,感觉身上的衣服都能撑开,最主要的是,眼神巨特么凶。
南宛白魂差点吓飞了。
她有当不良大姐头的心思,但没那个胆子,撞上真不良时,满脑子的我是谁?我在哪?
我是不是挡着您老人家的路了?
普通学生遇见社会哥时,或多或少都会怂一些,好奇的想偷瞄几眼,然后被凶一句,“看你大爷看,赶紧滚!”
轮到南宛白时,偏偏反过来了。
社会哥盯着她看了半天。
少女身上穿着校服,黑色长发全部束在脑后,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从侧面看去,不见情绪的一张脸处处透着清冷。
视线接触时,像是撞上山间的清泉,不可忽视,却又异常冷淡。
“我在追你,等你一起走什么的,应该是最基本的吧?”社会哥如此说。
这分明是单方面堵人吧?
南宛白在心里无声呐喊,揣在兜里的手微微颤抖,面上不动声色。
孤狼绝不低下高傲的头颅!
“你是坐路吧,车来了。”社会哥突然抬手指了指停下的车。
南宛白一愣,看到熟悉的公交车,觉得它的出现仿佛天兵降临,车身上都散发着拯救世界的曙光。
她低声道了声谢。
随即抬腿,上车,扫码,动作一气呵成。
通过车窗能看见社会哥并没有跟上来,南宛白不禁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