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之念完全属于被赶鸭子上架。
她正想着如何和靳于砷坦白自己的升学计划时,靳家发生了一件大事。
进入三月份,恒誉市迎来了回南天。
气温的回升让人猝不及防,一切事物似乎都没有准备好这波猛烈的温度,干燥的墙体渗出水分,到处都是湿哒哒的潮气。
整个靳家也宛如被雾气弥漫,陷入一片朦胧和潮湿,呼吸间似乎能拧出水分,让人无法喘息。
靳宏峻在外的破烂事情被叶如之知晓。
准确来说,是外面那位找到了叶如之面前。
那位不到三十岁的漂亮女人手里牵着一个五岁的小女孩,无知无畏的模样出现在叶如之面前,说这是靳宏峻的孩子。
在此之前,叶如之早已经知道自己的这段婚姻步入青黄不接的时刻。就像是吹鼓起来的气球,到达某个临界点,随时都会有爆破崩坏的可能。
叶如之思考良久,体面地邀请靳宏峻回家,等人出现时面带微笑打一声招呼,再拿着画板狠狠砸他脑袋,干净利落留下两个字:“畜生!”
这一顿操作猛如虎,一向精明的靳宏峻本人难得愣在原地。
当天的叶如之打扮得十分精致,她将短发吹得有型,画了个淡妆,穿上高定的红裙。
如果不是被那个画板砸得头昏,靳宏峻以为叶如之是有什么喜事要与自己庆祝。
“可不是喜事嘛?”叶如之缓缓走到把台前倒了一杯红酒,修长纤细的手指端着高脚杯,转过身靳宏峻朝走过去,似笑非笑,“你在外面的女儿都那么大了,该恭喜你。”
靳宏峻穿一件白色衬衫,似刚从某个酒局回来,身上夹杂着浓烈的烟酒气,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倒是没朝叶如之发火,走过去靠在沙发上。
典型的一副渣男姿态,懒得多说什么。
夫妻两个人之间虽然早没有当年的热情似火,但毕竟相知相识相处这么多年,没必要动那么大动干戈。
靳宏峻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心里清楚,也猜测过某种结果。他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男人本性如此,因为结婚而压抑自己的天性,也才有背天性。
况且,他也给了叶如之极大的财富和自由,她才能随心所欲几个月不回家。
“说吧,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叶如之端着那杯红酒走到靳宏峻面前,穿高跟鞋,居高临下,直接朝靳宏峻脸上泼了上去。
酒红色的液体顺着靳宏峻那张干净有型的面部轮廓往下滴落,浸湿了白色衬衫,染红了大一片。
有趣的是,他这个人并有因为这杯酒而变得狼狈,过于优越的面容,反倒增添某种痞懒的不羁感。
即便是好脾气如靳宏峻,也忍不
住骂了一声:“fuck!”
叶如之脱下高跟鞋,拿尖锐的鞋跟砸靳宏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