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看着他后脊梁骨发凉,黑夜中陆阳就像从阴间飘过来的黑白无常。
“咳咳,”这家伙清了清嗓子。
“兄弟上租界干嘛去?上面交代了,得有个正当理由才能放行。”
陆阳继续平淡的语气慢条斯理的说道:“刚才跟那个小老弟说了,我到租界睡个外国娘们。”
“卧槽!”
这下子这个班长眼珠睁大了。
他仔细的看了看陆阳开这个车,发现车屁股后面被打的稀烂。
于是他大黄牙一呲,一下子从腰间把枪拽了出来。
“弟兄们抄家伙!”
两边站的士兵,马上从肩上把长枪端在手中。
“下车。”
十几个军人拿着枪战战兢兢的指着陆阳的汽车。
陆阳没有下车,仍是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也算个老兵油子了,车被枪扫了几个眼儿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再看一遍我的证件,我是党务调查处的。”
说着从车窗中,又把他证件扔给了那个班长。
“把枪都放上吧。”这个班长看完证件之后又递给了陆阳。
“长官我听说了,这上午你们在吴淞口那边挺辛苦的。”
“都是为了党国嘛,你这大半夜还在这守着,也挺辛苦。”陆阳嘴角微挑,露出一丝皮笑肉不笑,左手同时接过了自己的证件。
藏在车里的右手,把车冲锋枪偷偷的往下挪了两寸。
“谢长官夸奖,长官一路走好。”
陆阳微笑着点点头,启动了汽车,向十米外的巡捕哨卡开去。
“班长,这个人都可以后面车上全是枪眼,你咋给放走了。”
“啪!”老班长又给山牙子来个大脖溜。
“一个小屁孩儿懂什么,人家这是上午拿着命去拼的战功,你因为这个拦人家?
人家不突突死你,以后学的机灵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