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非观察过,走廊尽头有一扇窗户,前面便是302室和304室的卫生间窗户,以霍阙瘦小的身材,完全可以直接爬过去。
霍阙抬头,眼中满是惊诧之色。
他看着梁非,咬牙点头道:
“是的,我从窗户爬进去,就是想看看这对狗男女,是不是又在做见不得人的事。”
说到这里,他的瞳孔一缩,语气都变得结巴起来,
“结果……结果她就躺在客厅。”
他看着梁非,又变得异常的紧张,似乎在渴望梁非的信任,
“我真的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死了,那天我走的时候,她真的没事。”
“你们相信我啊。”
众人沉默,而一直闷声不语的童鹤突然开口道了一句,让霍阙头皮发麻的话,
“人在过度激动和兴奋的情况下,肾上腺素会极速飙升,下手的力度没有轻重”
见众人投来目光,童鹤的面色微微发红,
“即便是失手杀人,也是非常合理的事情。”
“情种,如果我告诉你,这世界上有鬼,你信不信?”
周岳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霍阙,直到后者浑身一震,摇头后他才讥笑道:
“所以,你觉得我们信不信?”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
面对周岳的质疑,霍阙暴跳如雷。
他额头青筋暴跳,有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无奈。
“那天,郝建受的伤重不重?”
郝建!
那个住在302室的男人,据说还是一名面容白静的健身教练。
或许,这种第三者的角色他没有少扮演。
但被当场抓获还是第一次,情绪上多少对霍阙还有亏欠。
所以,两人在争斗中才会落了下风。
而女人情急之下,居然帮着郝建对付霍阙。
这可能才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