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目睹女人惨死的过程,梁非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恐惧就像汹涌的海浪,不断的拍打在梁非的心头。
他和阴阳先生,还有苏家父女都在迷雾中走过,根本没有受到伤害。
为什么那个女人会例外?
躺在床上,梁非始终想不明白,直到迷迷糊糊中睡去。
第二天,他起床洗漱之后下楼,便看到苏老二在厨房忙碌。
他昨晚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的,梁非一概不知。
“你醒了,简单吃点吧。”
苏老二手上端着小米粥和和几碟小菜,招呼梁非吃早饭。
梁非也不客气,轻轻点头之后坐在桌前,随口问道:
“昨晚,你听到村口的呼救声了吗?”
他低头吃着早饭,眼角余光却时刻注意着苏老二的神情变化。
苏老二放下碟子,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淡,
“什么呼救声?”
“我不知道啊。”
他诧异的看着梁非。
梁非缓缓抬头,盯着他看了许久,摇了摇头,失笑道:
“没事。”
这老混蛋肯定知道,但是不肯透露。
昨晚那女人的惨叫声,足足持续了十多分钟。
他怎么可能没听到?
“小哥,你今天还要去找东西吗?如果找不到的话……”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梁非打断,梁非的语气坚定,不容拒绝,
“如果没找到,我暂时不会离开村子的。”
苏老二夹菜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着梁非,见他态度坚决,叹了口气道:
“那好吧。”
古树村只有苏和刘两个姓氏,苏氏的祖宅在村东头,刘氏的祖宅在村西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