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非问道。
他记得清清楚楚,刘氏祖辈中,有一个阴阳先生,怕也是因为‘柳月’才暴毙的。
安妮轻轻点头,目光扫过苏氏祖宅内院的程设,内心对当初苏氏的做法极为不耻。
“祭祀由苏氏来主持?”
从苏铭昨天的态度,和他匆匆安葬老爷子的做法来看,梁非的猜测应该没错。
作为罪魁祸首,确实应该为之前的罪恶补救。
可是……为什么是五年一次?
按理来说,刘氏的阴阳先生都没有彻底解决‘柳月’,古树村早就鸡犬不留了。
“对,由苏氏当代族长主持,然后鬼媒设坛祭祀。”
安妮不经意之间看了梁非一眼,见他面色凝重,像是有心事,轻声道。
两人一路沿着内院,走向后院。
后院有一处密林,密林深处是一座凉亭。
安妮指着凉亭,眼神极为复杂,
“当初,柳月便是在这凉亭下自缢的。”
梁非抬眼看去,只觉得这凉亭普普通通,却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凉意。
他下意识停住脚步,眼神中弥漫着恐惧。
这座凉亭,怨气极重。
“那祭祀的名单怎么来得?由谁来挑选?”
梁非深吸了口气,目光落在安妮身上,她身上的恶臭愈发的浓郁,
“应该不是苏氏吧?”
“不是。”
如果是苏氏的话,应该不会选安妮。
从苏铭对苏月茹的态度,不难看出来。
他对女儿的溺爱,是由心而发的。
“是鬼媒选的。”
梁非若有所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鬼媒?”
“二十五年前就是因为她下聘,才导致‘柳月’自杀,这二十年期间,每一次祭祀都是由她出面?”
“这个人在刘氏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可是,按照你的说法,始作俑者的应该是苏氏才对,为什么名单上只有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