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做的对不对。”
周岳和陆明对视一眼,默默看着梁非,梁非继续道:
“这件事情,是凌晨告诉我的,应该八九不离十……”
险象环生的漫长路上,能够有几个值得依赖的知己,是一件多么幸运的事情?
而且,这条路上,一起走的人,注定会越来越少。
梁非的心情沉闷,心情说不上坏,但绝对不算好。
他将所知的一切全盘托出,陆明怔怔出神,周岳却极为不忿。
他眼中还残留着不安,但更多的还是愤怒,
“这算什么?”
“我们是‘他们’圈养的猪猡吗?时机到了就宰,然后再养一群小的。”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反而觉得,用割韭菜来形容更贴切一些。”
陆明苦笑道。
割韭菜?
割韭菜也不够贴切吧?
割韭菜至少对于那些‘人’而言,是有好处的!
可这件事,对于那些‘人’来说,最大好处,不过是供他们娱乐而已。
至于威胁……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这么多年下来,难道就没有人反抗过吗?”
周岳怒道。
梁非摇了摇头,
“或许,商周那位,曾经反抗过,只是……最后的下场,都写在史书里面了。”
梁非这话落下,三人同时陷入沉默。
房间内安静的可怕,唯有窗外的风声呼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