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物证,还须有人证才可。
崔聿衍没有对大壮使用命令。
墨墨的救命恩人,他要尊重。只能无奈的站着,被大壮指引着站在旁边,不要挡了病房门。
还要接受大壮上下打量,红眉毛绿眼睛,在心里贬低自己。
的确,是他的错。
远处走来的脚步声打扰二人的对峙。
杨红旗提着生活用品走过来。
杨红旗越过崔聿衍问大壮:“同志,这是古云墨的病房吗?
我是她的大表姐杨红旗,这是我的工作证。
我能进去探望她吗?”
大壮察看杨红旗的工作证,非常恭敬的双手递还,礼貌的回答:“专家在会诊。”
崔聿衡提着水果抱着鲜花赶来,就见到杨红旗在哭,又见到自家三弟红着的眼眶,一时不晓得怎么开口。
这是咋的啦?
不是说是红旗的老师住院了么?
老三怎么也在这儿?
同一个老师?
也对,军工负责人,老三当然会认识。
伸手揽着杨红旗的肩,心疼她的悲伤。
杨红旗捂着嘴哭,都专家会诊了,这到底是啥病啊?
她记忆里,小表妹还是个每天打坐练功,在树林子里和鸟儿一起练功的小丫头呢。
要不是自己遇到难关,给古九打电话要他帮忙,她都不知道小表妹来了这地方,还躺在医院。
在她记忆里,古九那臭小子,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一句软话,更别说哭了。
可是,这一回,小九哭了。
他的实验,让他走不开身。
她请了假,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