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癫狂:“你到底生了什么病?宙宙帮你治,好不好?”
“哥,你要吃药,吃药就好了。”
啪——
钟不拘抬起手臂,对着尹宙的脸又是狠狠一巴掌:“给我下去。”
第二次挨打,尹宙面无惊讶,他一手夺过钟不拘手里的胶囊,脸上甚至有诡异的笑意:“哥,吃了药就不会打我了。”
他把胶囊一端夹在双唇间,两手禁锢住钟不拘的脸,就要用嘴喂他吃药。
钟不拘挣脱不开,扬起唇角冷笑道:“你早就想对你哥这么做了,对吗?”
他一笑,尹宙眼中又恍惚看见哥哥的脸,看见他所有藏在少年梦里的渴望和不堪。
他停下要去吻钟不拘的动作:“不,你不是我哥,我哥不会这么对我。你是他生病后的一个人格,是邪恶的病症。”
钟不拘那双杏眼艳得惊人,似乎能看穿他的所有龌龊:“不知羞耻。”
尹宙顿了顿,接着抬手解开腰间的皮带:“我可不会这么对哥哥,但你不是,等他回来。。。。。。”
钟不拘没给他狡辩的机会:“那张床是真的坏了吗?”
尹宙悬在金属纽扣上的指尖停住了,他觉得头脑又清晰了一些,眼前这张冷漠美丽的脸,已经和记忆里的哥哥毫无关系:
“姓裘的能上你,姓祁的能觊觎你,我就不行?”
钟不拘回以轻蔑的眼神:“我看过你扔在门口的垃圾,那张床板,也碎得太整齐了。”
并不是只有尹宙有所觉察。
尹宙咬牙:“闭嘴,哥,你病了。”
钟不拘:“我看你才是病入膏肓。”
尹宙被激得两眼通红,不顾钟不拘的挣扎,用皮带把他的手腕绑在床头。他每挣扎一次,那红痕就更刺眼。
这个姿势更显出他身型瘦削却线条优美,就像一条搁浅的人鱼。
“哥,那你给我治治病吧。”
尹宙刚准备有所举动,钟不拘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不耐烦地准备挂断,拿起手机的瞬间,却看见刺眼的“裘度”二字。
尹宙骤然抬起嘴角,露出一颗尖锐的虎牙,他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道:
“哥,让你的裘度听着我们做,是不是很刺激?”
钟不拘看也不看他:“我不在乎裘度。”
尹宙握住手机,歪过头笑得得意:“是吗?”
钟不拘也笑:“就像我也不在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