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流朱怎会不见?”
长姐一把抓住玉隐的衣袖,“流朱近日随我去假山寻眉姐姐与淳儿,谁知这一去至今不回。”
窗外夜色已深,些许落叶在院内被冷风扫荡、声音略有渗人。
“快,再派些人手去找!”
锦儿有些不知所措,“娘娘,所有的人手都去了。”
“那就让阿喜他们几个去。”
“不行,那可是保护娘娘的。”
“还不快去,本宫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
锦儿一脸的不理解,苦瓜着脸。她也不明白流朱在玉隐的心底为何如此重要。
一炷香的功夫,门口曹答应求见。
“快请!”
莞妃好似意识到了什么,神色里略带着惊喜。
曹答应身后跟着一带着斗篷的女子,“臣妾拜见两位娘娘。”
“娘娘!”流朱摘下斗篷失声喊着。
甄嬛激动地起身,两人热泪相拥。
“既回来了,长姐也可好生休息了。”
“娘娘,”曹答应貌似有话要说。
“槿汐,抚莞妃回屋休息。长姐身子不好,不宜操劳。”
甄嬛与玉隐对视了一眼之后,略点着头,在流朱和槿汐的搀扶下回寝殿睡觉。
“娘娘,今日流朱知晓了华贵妃娘娘卖官的事情,就算娘娘今日护的住,来日也未必啊。”
玉隐不慌不忙,寻了个位置坐下后,喝了一口锦儿上的茶,才缓缓问,“哦?曹答应向来不做亏本的买卖?说吧,你的条件。”
“娘娘睿智!”曹琴默一副五体投地的模样。“臣妾那日确实是鬼迷心窍,这才遭景仁宫那位蛊惑,险些污蔑莞妃娘娘。臣妾如今才大彻大悟,知晓莞妃娘娘命格贵重,不是臣妾等人可以冒犯的了的。”
净挑些玉隐爱听的话,她的神色略有缓和。
曹琴默继续说着,“娘娘,您也知道,华贵妃娘娘就是一武将之后,没什么心思。若论长远,臣妾还得跟着您与莞妃娘娘。”
“知道了,今日之事本宫会考虑的。”
玉隐端出了贵妃的架子,有模有样。
“娘娘,今日之事足可以看到臣妾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