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玉隐离开前,太后问,“哀家问你,富察贵人小产,可是皇后指使你做的?”
那日,玉隐为了躲避此局,硬是缠着皇上离开了如此的是非之地。她其实也不知道这件事究竟是谁做的。
但她应下了。
“是臣妾做的,但凡是皇后娘娘的吩咐,臣妾万死不辞。”
“你倒是会讨好!”太后的声音变的严厉。
“臣妾知道那是皇上的子嗣,但于太后而言,用处不大。太后您需要尊贵的皇子。”
玉隐说到了太后的心坎儿里。
刚迈出这慈宁宫的大门,就见到了冤家。
华妃顶着她时刻都想炫耀的凤鸟点翠,一席浓粉色衣袍,颂芝的搀扶下走来。
“华妃,今日本宫可比你来得早。”
玉隐的一句话就激起了华妃的胜负心,她的眼睛分外的红,看见玉隐都恨不得生剥了她。
“你可真是命大啊!射穿胸膛你都没死!”
“本宫为何要死?本宫还要协理六宫呢!”玉隐故意戳着华妃的痛处。
华妃抬手便要打玉隐,不料玉隐大喊着,“你信不信,我立刻便能端了你的暗卫!”
那纤纤玉手瞬间停在了半空,“你说什么?”
“我们走着瞧,看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玉隐邪魅一笑,扬长而去。
华妃的心底总觉得不安,未进去请安便早早回了翊坤宫。她写信给自己的哥哥,询问情况。信还未被送出宫,便被玉隐的手下给劫下了。
送信的那个小太监被棒子打晕。
玉隐拆开信件查看,信中只字未提私兵的事情。
“不应该呀。”
她将信一合,“糟了,中计了。”
连忙奔向翊坤宫。
眼下,华妃刚刚用过了晚膳。皇上在养心殿歇下了,她一人独住无聊,便差人请莞贵人与安常在前来做客。
玉隐跑到了翊坤宫的时候,听见了宫内的琴音,她知道是长姐。
上一世受此大辱,无力护她。
如今有能力了,便要来护一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