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去拿本宫新得的那对翡翠镯子。”
不一会儿,锦儿捧着个盒子来。
玉隐打开那看似简陋的盒子,里面竟是一对难得的冰种红紫色翡翠对镯。虽比不上皇室妖紫,可这品相已是极好。陵容从未见过如此宝贝。
“多谢姐姐,如此厚待妹妹。”她的眼神里有光。
陵容走后,锦儿这才敢开口上前询问,“主子,那上好的镯子就便宜了那个答应?只怕她没福气想用这么好的镯子吧。”
“嘘,”玉隐低声,“本宫既然给得起,自然还会拥有更好的。至于她有没有福气,不是本宫能左右的。”
“娘娘,奴婢不懂。”
“路都是自己走的,并不是别人害的”
“本宫给她的镯子,既是福也是祸,就看她自己的修为了。”
回宫后,宝鹃捧着那盒子,替小主高兴。
“瞧给你高兴的,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得了什么宝贝呢?”陵容瞥了一眼。
“小主,玉妃真是大方,您两瓶舒痕膏,她就给您如此价值连城的宝贝。实属难得。”
宝鹃将盒子打开,里面那颜色均匀透彻的紫色翡翠相当迷人,任谁看了都爱不释手。
“好看,”陵容的眼睛都亮了,很是开心。她相信玉隐至少是大方的,至于对自己真心与否谁又知道呢。那舒痕胶里含有大量的麝香,皇后的命令,不允许玉妃有孕。陵容整宿辗转反侧思索,终于找到了一个好办法,让那舒痕胶里的麝香逐渐通过伤口渗透到肌理,时间久了,玉隐想怀有子嗣都难了。
陵容看见这镯子,也是心里难安。做那样伤天害理的事情,陵容的心里也是过不去的。但,比起自己在这里受到富察氏与其他贵族女子的鄙视不见天日老死宫中,她更愿意跟随皇后娘娘挣得出路。
“镯子先收起来吧,即便我陵容有这样的宝贝,也不敢此时拿出来显摆。待来日我陵容登上妃位时候,我定拿出来戴。”
陵容也不傻,这么好的镯子,本根与自己现在的身份地位不匹配。
陵容离开不久,娴嫔便匆匆前来拜见玉隐。
锦儿将其拦在门外,问道,“娴嫔娘娘,我们主子已经睡下了,要不您改日再来吧。”锦儿是奉了玉隐的命令,就是不见。
静娴上下打量了一下锦儿,那丫头一身素衣,仅仅发髻上攒了一朵绒花,“你这小丫头,穿着这般素净,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的是位答应!”
静娴一改往常作风,言谈举止间都是粗鲁。
寝殿外的声音很大,玉隐就算是想睡觉也不可能。
静娴不见到玉隐是不会罢休的。
玉隐起身,开门。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娴妹妹啊。初来乍到,在别人地盘,难道不知要做小伏低吗?”玉隐咬牙切齿。见到旧敌,每时每刻都在忍耐心底的怒火。
“玉姐姐不是睡下了吗,妾身竟不知是这小丫头谎报,真是该罚。不如交给臣妾,罚她去慎刑司做苦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