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庄神色紧张,“玉隐,这陵容怕不是要了娴嫔的命吧?”
淳儿补充,“我可听说,娴嫔吐了好些血块,有的太医说她命不久矣。”
玉隐心头一震。
心里念叨,若真如此,我岂不成了害她的凶手?
“淳儿,你出入方便,去太医院找卫临悄悄问问,究竟什么情况?切记别暴露。”
淳儿点着头。
淳儿生性好玩儿,家里父亲又甚是宠爱。
本着出宫一事,难上加难,却因皇上宠爱,可拿着腰牌随意出入。
皇上虽从未宠幸过她,她只不过是小小常在。
但皇上很喜欢他围着自己嬉笑,就像宠妹妹一般。
皇后时常催促,应当让敬事房上了她的绿头牌。
皇上却摇头言不急。小孩子,让她沉淀两年沉稳心性。
淳儿身份低微,不是宫里各大娘娘的对手。
没人把她放在眼里,只当是皇上宠爱的小妹,无人敢动她。
太医院。她选了个人少的午时。
“卫临,”四下无人,“玉娘娘让我前来,询问娴嫔一事。”
卫临色变。
察看了周围无旁人,淳儿也摒退侍女,这才徐徐道来。
“我查过档案,娴嫔她自小身子弱,本就是药罐子,不宜承宠。而入宫后,不顾及身体,多次侍奉,身子累疾;而且,她…”
卫临顿了顿,戛然而止。
官途重要,玉贵妃虽权重,却也不可全信。
“好你个卫临,竟敢不忠?”
淳儿指着他的鼻子问,带着三分俏皮。
“微臣岂敢?没有把握的事,不敢乱说。小主饶命。”
“也罢,时日还长,看你岂敢不忠心于玉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