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玉隐刚起床。
门外的小顺子在门口急匆匆禀告着,说皇上马上就到了。
皇上?睡懵了的玉隐慌乱地起身,衣服还未换好,皇上便破门而入。
她只好穿着一身丝绸睡衣面见皇上。
宫人识趣地退下了。
“玉隐,此番回宫,老十七费了不少的心思吧。”皇上的话倒是带着几分的酸意。
“那日臣妾被华妃的隐卫射箭刺穿了胸口,重伤昏迷。幸亏十七爷经过救下了臣妾,带到清凉台养了半个月的伤,如今已是无碍。”
提到了伤口,其实玉隐的右胸口隐隐作痛。穿透的伤,哪里会好的那么快。
这般云淡风轻的描述,她只是不想借伤口一事博取同情罢了。
她知道,自己只是棋子,做好分内的事情便可以稳坐高位。
皇上盘了几下手里的珠串,略作思考的样子。“无事便好。”
“太后一心想要置年氏一族于死地,此番年氏的刺杀,臣妾已经找好证据交由太后。想必,如今皇上略有耳闻吧。”
皇上颔首,“不错,太后已经跟朕说了此事,望朕能给钮祜禄氏一个交代。”
胤禛的语气带着些许的无奈。
“皇上,臣妾可以对华妃既往不咎。但,您必须给钮祜禄氏一个交代。太后那边,臣妾帮您摆平。”
玉隐知道,皇上只是想权衡年氏与隆科多之间的势力,并非真的要扳倒谁。
“哦?爱妃竟不计较华妃的过错?”
玉隐的大度着实让胤禛大吃一惊。他从未想过,一个婢女出身的她,竟如此识大体,知进退。
“臣妾如今身居高位,且并非钮祜禄氏亲生女儿,如此令很多人不服实属正常。况且华妃娘娘确实出身高贵,看不惯臣妾也是情理之中。”
“他们竟然如此放肆!”胤禛大怒,声音之大吓的苏培盛连忙进殿询问情况。
“无事,你退下吧。”苏培盛小心翼翼的眼神,望着玉隐。
玉隐摆摆手,宽慰他无事,苏培盛这才退下。
“玉隐,华妃之事确实是委屈了你。朕定会还你一个公道。你记住,今日起,你就是钮祜禄氏的嫡出女儿,论谁也不敢对你再多加议论,别怕,有朕在!”
可能是胤禛曾经吃过庶出的苦,知道背后被人嚼舌根会承受多少。所以,此刻的他,共情了。
“臣妾多谢皇上。”
朝堂之上,皇上斥责年大将军,放纵小妹,乱杀无辜。好在钮祜禄玉隐平安无事,否则便会重罚年氏一族。
钮祜禄氏与隆科多因此事受到安抚,受益颇多。太后为此对玉隐也算是另眼相看了。
华妃被皇上命令禁足一月,扣罚半年俸禄以作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