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容本就家世不显赫,若是没了父亲的照拂,以后的日子会难上加难。”
“皇上真是以慈悲为怀呢,是臣妾的楷模。”玉隐笑着,语气轻盈,顿时将皇上的愁闷带走。
他缓缓睁开眼睛,一把牵住玉隐的手,“是不是陵容让你来求朕,放了安比槐?”
玉隐走到皇上的面前,俯身蹲下,“臣妾不敢欺君瞒上,陵容妹妹确实救父心切。”
“难得你开口替容儿说话,”皇上仰头看着玉隐,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臣妾知道皇上担心什么,那畏罪潜逃之人皇上并非不想追责,只是年大将军坐镇,皇上不忍与其翻脸。”
“继续说。”皇上听的认真。
“臣妾娘家如今正需皇上倚重。皇上不愿出面的事情,可以交由臣妾哥哥处理,包皇上您满意。”玉隐神色自然,打着包票。
皇上一时兴起,让玉隐坐到自己的身侧,含情看着,“玉儿这贵妃当的,对朕大有裨益。”
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傍晚,玉隐坐着轿子回宫之际。
陵容等在永寿宫门外。
门口的阿喜公公前来禀告,说安常在于此地等候已然多时。
只见陵容一旁的宝娟手里捧着个碧蓝色绸缎锦盒。
陵容上前去迎玉隐的轿子,“玉姐姐,陵容可终于把您给盼回来了。”
玉隐胳膊肘杵着轿撵扶手、微露疲惫之意,“本宫刚从养心殿回来,为了你的事情。”
陵容露出一喜,知道是关于自己父亲的事情。
神色有些紧张,赶紧搀扶着玉隐走进寝殿。
寝殿内。
“玉姐姐,皇上可答应了吗?”
玉隐点点头,“很快你的父亲就可以放出来了。”
陵容感激涕零,连连下跪磕头。
玉隐将其扶起。
陵容捧着那锦盒,亲手在玉隐面前打开,“娘娘,这串红珊瑚是皇后娘娘赏赐给您的,本应早上亲手交给姐姐,不料皇后娘娘给忘了。午时我去拜访的时候,正好便托我给姐姐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