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换个钓点,怎么也该钓起来几条来。
“这都怨焦大那个家伙!要是没被他抢走了位置,今天本可以轻松钓起条五斤的红鲤鱼。”
说起这,阎富贵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仿佛还在回味那个嘲笑过自己的人。
“红鲤鱼,而且还是五斤大的?”
听到这个信息,三大妈突然来了兴致,并且追问这是什么人物。
“红星钢铁厂看门的,叫焦大,跟他同住院子的易中海还挺要好的。”
阎富贵愤愤地说。
“前几次他还来咱院子里找易中海一起喝酒聊天呢。”
见到三大妈,阎富贵赶紧提示了一句。
事实上,阎富贵与焦大并不是在钓鱼的时候初次相遇。
虽然有很多钓鱼爱好者,而且阎富贵自己也在很多地方钓鱼,并非每个钓鱼的人都能成为熟识的朋友。
真正使两人相识的原因是焦大有一次来院子里与易中海喝酒时碰过面。
之后几次在钓场偶然遇见对方,逐渐有了些交流,但彼此的关系也仅仅停留在一般的认识层面,交情并不深。
否则的话,阎富贵也不会因为那个钓鱼的点子被抢走而心怀不满。
“不认识……”
三大妈皱起眉头想了想,依然没有印象。
若非焦大经常去找易中海,单凭一次碰面,三大妈确实不会有闲情记得他。
“那你那五斤重的大鲤鱼怎么回事?怎么没带回来,是卖掉了吗?卖了多少?”
三大妈不关心焦大的事,但对那五斤重的鲤鱼非常在意。
要是运气好的话,这五斤的鲤鱼可以卖到两万元呢,相当于两三天的工资。
把这么大的鱼拿回来自己吃实在是太浪费了,肯定要卖掉才值回票价。
像鱼篓里的那些一二两大个儿的小鱼,才是该拿来自己吃或者低价卖掉的。
“就是在常去的那个小河,我找到了一个好的钓鱼点,结果过去后发现被焦大占了。”
“在那个位置,一上午就钓上三条鱼,其中一条足足五斤重,还有两条一斤的;下午又接连上了两条,总共近十斤。”
说到这里,阎富贵懊恼地说道,本来他打算在那里钓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