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看的人,矜贵不凡,处处透露着有腔调。
祁砚川看着她,上下打量:“你怎么知道,向一个陌生人求救不会产生更严重的后果呢?”
“你你干什么。”黎笙被吓得不轻,结结巴巴地连话都说不利索。
祁砚川半抬下颌,淡淡道:“我刚好要去一趟警局。”
后来,他们纠缠在一起,祁砚川虽然对她很坏,但直到后来黎笙才明白从前的那些全是他表达爱意的方式。
那时,他不懂爱,她也不懂他的爱。
她蹲下身捡东西时,他的手掌总是会放在桌角。
他每年都会送给她一条围巾,其实那都是他手织的。
黎笙那时却误以为自己不识货,大牌设计的奢侈品都是这么丑的。
剧场坍塌那次她看到了他猩红着眼双腿瘫软地走向她,一步一步地很不像他。
过往的一切犹如电影画面一样一帧帧地出现在面前,她就那么扑进他的怀中,抱住他的腰腹,两具疯狂跳动的心脏紧紧相贴着。
祁砚川感受到她的肩膀在颤抖,蓦然间愣怔住了,而黎笙则埋在他的怀中,传出细微的啜泣声。
“怎么了?”祁砚川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大家都看着呢?小哭包。”
黎笙抱住他的力道慢慢重了些,须臾后才松开他与之拉开距离,她擦了擦眼泪道:“好多人啊。”
不愧是黎笙。
刚刚还沉浸在温情和感动中的大家纷纷被她的这句话逗笑了起来,连带着祁砚川和黎笙也都相顾抿出笑意。
突然间,无数花瓣从顶部落下,祁砚川温柔地单膝下跪,拿出了一枚璀璨闪耀的钻石戒指,在光照下熠熠生辉。
感动和惊喜依旧在黎笙的脸上交织交错,她此刻已经说不出一句话。
祁砚川眼眶泛红,他仰起头满眼含情的看着她道:“黎笙,你愿意嫁给我吗?”
这一切和她从前的梦一样梦幻无比,鲜花铺满的城堡内满是浪漫和温情,而她的爱人单膝下跪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
黎笙通常不会允许自己哭很久,因为眼睛会肿,但今天她没空管许多,她只知道她想嫁给祁砚川,嫁给这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男人。
她声音颤抖着点点头:“我愿意。”
鲜花礼炮在空中四散,在场的亲朋好友见证了他们的幸福,目睹了这场婚姻的开幕式,他们第一次看到如此感动的求婚现场。
也是第一次看到流泪的祁砚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