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笙依旧还是不相信,晃神时瞳孔有些空洞:“韩止,你别骗我。。。。。。”
“如果不信的话,你可以亲自过来,我把地址发给你。”韩止声音无比严肃。
。。。。。。
德基医院是港市誉为二级历史建筑物的国际医院,这里坐拥一线海景,俯瞰江明国海,内部设计也是保留了从前的罗马里欧风格。
黎笙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走到病房前,顺着窗口如愿看到了那个被说失忆了的男人。
祁砚川坐在病床上拿着本书,病房内明亮的光线洒下,病床上的男人微垂着头,轮廓清隽锋利,浑身依旧散发着邪肆不羁的痞气。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句话向来对祁砚川没用,饶是一身素淡宽松的病号服,也并未削弱了他原本的气势。
黎笙跟着韩止亦步亦趋地走进病房,离近看才看到祁砚川的锁骨处全是淤青和伤痕,两条手臂也都被纱布包裹着,看起来很严重。
不知怎的,黎笙就觉得鼻子有些发酸,她别开脸缓了一瞬才走过去,声音有些哽咽道:“你怎么样?”
窗外风声不止,祁砚川瞥了她一眼,偏浅的瞳色带着说不出的冷感,很快他收回视线,语调冷感依旧:“哪位?”
黎笙瞪大眼睛,试图保持镇定去分辨他话里的真实性,瞧他这副爱搭不理的模样,难不成真的失忆了?
“我是。。。。。。”黎笙不知道如何定义自己和他之间的关系,男女朋友的关系应该是更贴切:“我是你女朋友。”
说着黎笙去握他的手,男人眼疾手快地抽离,她纤细白皙的手落空在洁白的被子上:“。。。。。。老公”
“韩止。”祁砚川斯文的眼眸霎时冷了几分,立刻不悦喊道。
韩止道:“祁总。”
祁砚川满脸不悦。
“这是。。。一直追求您的黎小姐。”韩止小心翼翼回复道。
“韩止。。。。。。”黎笙惊慌失措地看着韩止,这到底什么情况,韩止为什么要说谎,她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祁砚川眼皮动也不动,眼底的嫌恶不着痕迹地侵略而来:“我不认识,请她离开,还有,这床被子喊人来换。”
黎笙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的手,又眯着眼睛不满地看着他。
他这是在嫌弃她脏?
不知道到底是谁热衷于把她全身上下啃个遍,这会子竟然会嫌她脏,好好好,真有你祁砚川。
黎笙撸起袖子想要继续掰扯个清楚,但韩止没给她这个机会,直接将人拖了出去。
出去后,黎笙没什么表情地坐在一旁的软椅上,她很想知道韩止到底什么意思,抱臂仰起头盯着他。
“你不是一直都想着离开祁总吗?你的机会来了,我会帮你。”韩止道。
看到韩止神色无比严肃,黎笙瞪大眼睛,微微前倾着身子:“现实生活中哪有人这么容易失忆,我还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