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什么?”祁砚川抚摸着她的发顶,看着她求饶似的哭泣,清冽的气息附到她耳边:“我教过你的。”
黎笙一愣,他的正经和斯文早已不在,低沉的喘息声配上他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风雨的觉弄仍在继续,黎笙随着他的手法整个人浑身颤抖,他在她身体的各个位置落下吻迹,从开始的索取变为一点点的给予。
“老老公”黎笙在他勾起的欲。望下,不受控制地喊出曾经几乎成为惯性记忆的称呼。
叫出口后的黎笙懊恼又觉羞耻地偏过头去,她涨红了脸,时隔这么久,她没办法直面面对她的这些生理性的反应。
“说你、要不要?”祁祁砚川的眸光有些晦暗,他无比了解她的身体。
黎笙强行找回一丝理智,可他的攻势让她有些招架不住,她声音颤抖:“你…别说话。”
祁砚川微微轻笑,像是故意在勾着她一样,声音温和地又道:“那还说不说离婚了?”
“不不说”黎笙犹如触底般身体绷紧,她仰了仰身体,含糊其辞地开口。
祁砚川终于听到了令他满意的回答,他长睫微微垂着,望着她脸上的反应勾唇笑了笑,接着他握着她的腰肢将她抱坐大腿上。
两具灼热的身体紧紧相贴,他掌心箍住她的后脑:“好,记住你的话。”
醒来时已是傍晚,黎笙睁开眼时祁砚川低垂着头坐在床边,握住她的脚背似乎在涂抹什么。
黄昏的余晖顺着窗户洒下,他的侧脸莫名笼罩了一层孤寂和脆弱,黎笙将脚抽离,翻了个身不搭理他。
“我全部记起来了。”忽然,祁砚川冷冽的声音响在静谧的房间,他继续一把捞过黎笙的脚,继续边抹边道:“车祸那天,我是想告诉你我们领证了,想让你不要再想着离开我。”
黎笙不想和他兜圈子,也不想再去做一些无用功,只是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对我,要不要买一条链子。”
“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干涉,只要你留在我身边。”祁砚川道:“我不会用链子,我也舍不得那么对你。”
黎笙觉得好笑,她举起右手,白皙的一截肌肤上带着红红的手印:道:“这就是舍不得?”
“我涂过药了。”祁砚川道。
黎笙悻悻地放下手,怪不得她觉得有点凉凉的。
祁砚川嗓音低沉道:“你可以去工作,可以交朋友,可以做一切你想做的事情,我都不会再干涉你,红鱼那边的违约金我替你交,莫怀青别再见了。”
“你干涉的还不够多吗?”黎笙冷笑。
祁砚川并不理会她的阴阳怪气,他淡笑道:“你觉得我会让你和你差点结婚的男人再有旧情复燃的机会吗?我没那么大度。”
“你”黎笙看着他,心中堵着一口闷气,她欲言又止地深呼一口气,真是混蛋,而且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混蛋。
许是曾经的他过于恶劣,她也见识过他无数次的发疯,她承认她对他提不起恨意,最多只是恼意。
但他再是混蛋,她都不能再怀疑他对她的感情,她明白祁砚川爱她,甚至爱到了偏执的地步。
只是她不知道她到底该不该就此认命,祁砚川会不会说话不算话,但好像此刻这些都由不得她选了。
他们已经被婚姻捆绑住,被法律约束住,被祁砚川认定了
她深呼一口气,仰着头看向他:“我今后不管拍什么戏,吻戏、床戏,这些你全部都不能干涉。”
第60章尽量“我答应你的事情会做到的。”……
“我尽量。”
祁砚川目色沉沉地看着黎笙的眼睛,他迟疑的态度和语气明显全都是为难和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