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天一愣,直截了当问:“祁厌的公司不应该他时时刻刻盯着,为什么要麻烦我们?”
毕竟他们公司与祁厌的,风马牛不相及。
“还是说,你们有准备沉寂的打算……”
“差不多,不过只是一段时间嗷,我、祁厌还有孟小宇三个人闹了那么久,现在好不容易我大获全胜,自然要把时间耗在二人世界上,准备出国旅游,玩它个三年五载!”
秦钰没打算瞒着,本来他就是必须要走的,只可惜还要做戏给蒋煜看。
等他先把祁厌顾好,将人放走再说。
“哦,原来是这样。”孟小宇松了口气,还以为那打拼出来的事业就不要了呢。
幸好不是,否则多可惜呀。
江霖全程没说话,从头到尾塞了耳机,一直在闷着头吃饭。
秦钰本来就跟他没多少话题,也没有非要碰壁的坏癖好找人搭话。
直到孟小宇去了趟卫生间,秦钰见也吃差不多,刚准备去买单,就被江霖叫着。
“嗯?”
秦钰停下步子,看那暖色的灯光打在脸上,将那股冰冷疏离割裂。
“我有句话要和你说。”
“什么?”
秦钰来了兴致,刚想要走近点听那细微的声调,就听到一句能将他雷得外焦里嫩的一句话。
“抱歉,我本不该说,但是我发现没法忍住、我喜欢你。”
“……”
啊?!!
诡异地静默许久,秦钰逃也似地买单离开,留下那孤单坐着的身影。
坐了一阵,江霖深深吐出一口气,指节附上耳机:“说了,开心了?”
“不应该是你开心吗,我不发表意见。”耳机里蒋煜那道声音,狡诈可恶。
江霖捏了捏眉心,咬牙:“并不会。”
可那该死的声音,偏偏不放过他:“有什么不好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