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仔细回想了一下,他也是慎重考虑过,见那个眉眼乖巧的男人没有恶意,才说的。
来往的人不多,听不见二人的对话。
但祁厌还是脸色一变:“你是猪吗,你不知道他就是那个要对付我,让我加价的背后之人?你这样就把我卖了,你就没想过如果他记恨我,定要给我找麻烦?”
秦钰被突如其来的怒喝吓住,旋即委屈开口:“我又不知道,你也没对我说啊。”
祁厌被噎:“我什么时候没……”
对上那双柳叶眼,无辜却莫名理直气壮,祁厌连教训的话都懒得说。
罢了,还是他高估谢霄看人的能力了。
“切,什么锅都往我身上推,而且你又没亏,赚大发了好吗,怕这些做什么。”
秦钰冷哼,满脸的不开心。
“你懂个屁。”
祁厌后槽牙使劲咬着,真想撬开面前这人的脑袋,仔细看看是不是在家躺久了,生蛀虫了!
秦钰肚子有些不适,可能是冷水喝多了。
他翻了个白眼,转身往外走。
祁厌扬声询问:“去哪?”
“去厕所!”秦钰走着,又补充:“呼吸新鲜空气!”
身后的人更气了,重重坐下,倚在椅背上。
屈起手指敲着扶手,发出“噔噔”的闷声
谢霄说的不错,他低价拿回那块地,本就该是值得高兴的事情,没人会说他手段下作,将这块地改造好后,定是更上一层楼,于情于理他都是稳赚不赔。
可他过不了心里的坎,毕竟蒋之舟可是狠狠给他摆了一道,若不是他,这一个月他能费那么多心思只为重新拿下合同。
他也生气,谢霄那不知人心险恶的善良,简直是愚蠢。
今天是为了商业,那明天呢,要是别人冲他去,是否也要无所保留?
归根结底,他还是为谢霄而生气。
薅了把领带,气呼呼坐着等秦钰回来。
一阵脚步声传来,祁厌睁眼,见不是秦钰,又合上。
那人径直往他面前走,祁厌察觉,重新睁开眼。
是刚刚跟秦钰聊天的男人,不知去而复返是何意,他郁气更重,移开视线。
只见那人在他身边坐下,笑意盈盈开口:“祁总,久仰大名。”
“你认识我?”祁厌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