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又想到什么,呲着牙:“别说还是放不下他,你他妈再说谎话诓我呢?”
“我没这个意思,我不是要帮他。蒋之舟他……我也是草了!只是这因我大意造成对其他人的无妄之灾,需我去解决。”
祁厌听得出他语气的不爽,有些慌,也有些怕。
回想以前,孟小宇离开的一年时间里,他一度焦躁不堪,想过要报复谁,发泄怒气,可他身边自始至终只有谢霄一人愿意陪着他,不论名分。
那段时间,他愤怒过,自嘲过,可偏偏没有厌烦谢霄在身边的每一天。
他是个烂人,但谢霄不是。
仅有的一点愧疚情谊,就是想方设法让谢霄厌恶,远离他这个人渣。
事与愿违,他怕的终还是成真。
可他却只觉庆幸无比。
因为他真要跑了,找不回来,祁厌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就像那时谢霄质问他时,他满脑子想的只有对孟小宇的愧疚,和自尊心的作祟。
即便他的浅水湾最初是为了孟小宇而命名,但他最终没将人带回。
只是,那一语之差,气跑了谢霄。
所以,他此刻过分谨慎:“谢霄,我早知道自己卑劣不堪,既要又要心里腾不干净。但到现在,我并没有想象中的为小宇的纠缠而开心,他更像一个朋友,被我牵连的朋友。”
“哪怕你说是无关之人,我也绝不反驳。只是,我没法对这次事故视而不见,你能明白吗?”
秦钰闭上眼睑,缄默不言。
赵殊见氛围不对,怕再听下去小命不保,匆匆退了出去,掩好门。
许久,祁厌内心被抓的生疼,也不敢进一步催促动作。
好在,秦钰松了口:“明白,那我要跟你一起。”
祁厌眉头舒展,上前一步将他揽在怀里,嘴唇贴着他额头:“谢谢。”
语气生闷,但诚意满满。
秦钰掐了掐他那泛青的下巴,蜻蜓点水回吻,复又推开:“好啦,走吧走吧。”
不得不说,“无关的人”这四个字,属实取悦到了他。
满心欢喜,管他真心假意,秦钰既绑定了零零三,又早已惹了一身腥。
何况这辈子他都要跟祁厌耗死,那旁的人先靠边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