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侃道:“谢霄,你不应该跟祁厌在一起?就他那性子,能放你一个人出来?”
祁厌的性格怪得很,不是用心喜欢的人,占有欲也是极强,他们不是没听说过。
林木也将目光落在他身上,硕大的眼睛里都是八卦。
秦钰对上几人中,就秦双那还算清澈不谙恶事的眸子,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笑意渐渐消逝,只能含糊带过:“凡事都有例外呗,我也不是笼子里的小鸟。”
赵天天很会识人眼色,见秦钰这个样子一时间能猜出些不对劲,止住话茬。
“哎,我发现一个神奇的事情。”
“怎么了?”
几人被他得意的小表情吸引,抬头等待下文。
他下意识想扯身边人的手,在对上秦钰的视线后又顿住,礼貌道:“霄哥,我能碰你吗?”
“我又不是古董,你随便碰。”
秦钰真的尤为喜欢这礼貌的大男孩,一时间笑得前俯后仰。
“霄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秦钰艰难忍着,脸色涨红小腹发紧:“我知道,我知道,你继续说你的。”
赵天天歇了动手的心思,朝江霖勾勾手:“阿霖,你来这一下。”
江霖刚扬起的嘴角瞬间绷着,偏过头去置若罔闻。
赵天天:“……”
“阿霖。”
“不去!”
江霖眉间一疼,有些无奈。
好歹是认识多年的朋友,眼睛一斜他就知道赵天天在憋什么坏心眼。
无非是觉得他和谢霄有些相似,应该属于一见如故那种。
但很遗憾,江霖并不会这么觉得。
人生在世,独一无二,他可不想被贴上与人相似的标签。
“啊?”
赵天天总归是单纯的大少爷,此刻有种没玩尽兴的遗憾。但作为朋友,他不会强迫人。
包间门被敲响,两个服务生推着餐车上来,将白瓷盘一一摆好,又静悄悄出去。
都饿了一晚上,此刻玩闹的兴致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