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凉飕飕的笑声,秦钰心下一紧,忐忑中连带着声音都有些虚:“笑、笑你大爷……啊啊啊!我草!”
话还没说完,祁厌突然停住步子,托在他背后的胳膊兀地一松。秦钰身体直愣愣往下坠,秦钰吓得魂都要飘出来,赶紧伸手拽着他的胳膊往上扒拉。
好在那人不是完全没良心,重新护住他的腰。
但惊疑未定,秦钰破口大骂。
“我草祁厌,你他妈还真敢摔我,真是有够凶残的,知不知道后脑勺着地会死人的?”
“现在信了?”始作俑者一副风轻云淡模样,把秦钰那小细胳膊往自己肩上放:“搂紧,你最近重了不少,再掉真不管你。”
“不需要,把我放下来我就谢天谢地了。”秦钰白他一眼。
祁厌:“卡里的钱不想要了?”
明晃晃的威胁,秦钰气不打一处来,瞪着祁厌好一会,才不情不愿环住:“妈的你就等破产吧,到时候老子一定跑的远远的看你笑话。”
“呵,那可让你失望了。”
没再和他掰扯,祁厌加快步子走到车旁,将人一股脑塞进后座。
经过改造的车子后座宽敞舒适,秦钰躺在上面左摸摸右瞧瞧,止不住的酸意:“行啊祁大总,我累死累活找工作,你这三天两头换豪车,忒过分了。”
“又不是没你的,有病。”奈何祁厌不吃这套,冰冷甩过来一句。
秦钰不回话了,躺着继续眯。
车子启动,不到十五分钟,布加迪稳稳停在车库。
祁厌捞起挂在副驾上的外套,还不忘伸手往那劲瘦的腰身上捏一把。
“嘶——”
秦钰一个激灵撅起来,揉了揉吃痛的部位。
“祁厌,很痛的你知不知道?”秦钰脑子晕晕沉沉,仿佛酒精在此刻全部冒出,清醒不了一点。
嘟囔出的话语慵懒软糯,祁厌蓦地顿了一下。
他有多久,没感受过这般撒娇示好的谢霄了……
好像自从那天与陈初陆岩见面后,就再没有过了。
时间太久,以至于现在这样倒觉得让他不习惯。
很快祁厌收了内心的思绪,下车打开后门。
“到家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