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被这画面刺激到,飞快地转移注意力。
【……】
却没得到回应。
反观顾清安登时变了脸色,又怎会猜不到他要做什么,怒斥:“商梧,你是不是疯了,小漓还在呢…”
“我就是疯了,你不是喜欢那个小野种,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他吗?是不是还贼心不死想成为他的第一个男人?我告诉你顾清安,你别做梦了。我倒是想看看,这小野种那么抗拒我们,今天看到你是如何跟我做的,会不会打心眼里厌恶你?”
衣服凌乱画面难以直视,顾清安喘着粗气推不动商梧,指尖发麻。
他偏头,对上沙发上商漓那看不出情绪的目光,虽然那视线也只是落了一瞬,很快收回,依旧让他羞愤难堪。
艰难吐出一句话,“商漓,闭上眼,不要看。”
“让他看,还要让他听呢。他已经不是小雏鸟了,就让他看我是如何在你身上驰骋的,学习一下怎么样才能更好的伺候男人。”
商梧偏不如他愿,伸手将那头拨正。
语气染上欲望,带着几分粗重,笑着揶揄:“我忘了,他是个小残疾,这种事情他只能被只配,永远也学不来。”
顾清安敛起眸子,感受着身上愈发过分的攻占,扒着沙发的手背紧绷。
没有人会比商梧这么疯,他但凡能说出来的,也一定做的出。
顾清安不愿失了面子,尤其是在商漓面前。
很快,秦钰听到那压抑着的声音喊他:“陆左左,请你把商漓带走……”
“我看他敢,顾清安,他是我商家的狗,凭什么听你的?”
秦钰迈腿的动作一顿,被当做背景布的苦逼日常让他倍感焦灼。
但老板大哥发话,不得不听。
狭窄的沙发,顾清安咬着牙低声道:“算我求你,小梧,让他们滚——”
“呵,可以。”
商梧勾唇,在他脸上印下一吻。
秦钰松口气,立马迈开腿过去将人抱起。
匆匆关门,掩上那一屋靡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