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兮没有任何动作,她依旧站在他车窗面前,眼里的冷漠仿佛他是她的仇人。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我还有工作!”
她的表情丝毫没有被影响,相反语气直白,拒人千里的意思再明确不过。
贺平生见她压根是在排斥自己,干脆推门下车,直接将她一把抱起放进副驾驶。
男女力量相差悬殊,何况她一个受了伤的人,哪里是他的对手?
“你到底要干什么!”江云兮顾不上整理妆容,直接推开想要下车。
同样,因为此事生气的男人却没给她一点反抗的机会。
贺平生欺身上前,弯腰直接替她扣上安全带,同时以杀气腾腾的眼神警告她,“你敢解开试试!”
江云兮第一次见他露出这种眼神,当场愣在原地不敢乱动。
眼看着汽车已经发动,她才不得不再次开口。
“到底去哪?”
“医院。”
“我不去!”
此时此刻,贺平生忍了一路的情绪彻底爆发。
他拉上手刹,扭头看着态度坚决的女人,劈头盖脸将她臭骂一通。
“江云兮,你是不是脑袋被门撞了不知道疼?受伤了不去处理还咬牙坚持工作,需不需要我替你打个电话问问埃里森?”
“坐好,再动信不信我绑了你?”
等同于刁难的问题,让江云兮只能忍着情绪看向窗外,她深知对方做得出这事,此刻就算自己有天大的理由对方也会驳回。
见状,贺平生快速松开手刹,直接将车开到医院。
为了保证下午的会议能够正常进行,江云兮只在警局简单做了清理,尽管民警还是希望她去趟医院,可工作在身的女人说什么都不肯。
拍了片子确定没有伤到筋骨,贺平生这才拿着单子去窗口拿药。
接近下班时间,一楼大厅已经没剩多少人,三三两两几乎都在赶时间,唯独江云兮一人孤零零地坐在长椅上。
瘦弱的背影夹在在行色匆匆的人群里格外碍眼,贺平生想到她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如今她的模样确实挺像被人欺负,又没有人帮忙出头的可怜虫。
心底莫名柔软起来,贺平生被这一幕弄得没有任何脾气,他快步朝她走了过去,居高临下看着身侧的女人。
“住哪?”他问。
“不麻烦你,我自己可以回去。”
长时间的下风局面,让江云兮的斗志正在逐渐消失,她像是被人拔光尖刺的玫瑰,顿时成了温室里被人“悉心”看管的娇花。
见状,贺平生二话不说拦腰将她抱起,不顾她任何言语上的刺激和眼神干扰,直接走向停车场。
直到上车将她安顿在座椅之内,贺平生才开始松领带。
他人依旧困她于两臂之内,没给她任何挣扎的空间,甚至因为生气,他离她挺近。
“挺能耐啊!没听医生说什么?还是你这腿真是钢筋水泥做的摔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