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宝宝根本不给季宴白反驳的机会,梗着脖子道:“我当然是爸爸的儿子了,妈。”
女人脸都绿了,站起身,“没你们季家这么耍人玩的,等着瞧。”
她气呼呼离开。
桑宝宝暗暗欧耶一声,终于又赶跑了一个。
他本以为这是最后一个,谁知不是。
后面时不时会出来一个,有时是咖啡厅,有时是电影院,有时是西餐厅。
桑宝宝每次都能把人气跑。
又一次,季宴白和人相亲进行中,桑宝宝急匆匆冲进来,红着眼眶说:“爸爸真坏,一直和不同的阿姨见面,一点都不爱妈妈和宝宝。”
对面正要吃牛排的女人:“……”
“啪嗒”牛排掉到了餐盘里,女人颤着眼睫问:“季总这是?”
桑宝宝挺挺胸,“他是我爸爸。”
很好,女人晚饭都没吃完,起身离开。
季宴白等人走了后招来侍者,重新点了一份牛排,亲自切给桑宝宝吃。
“哼。”桑宝宝扭头不去看他。
季宴白放下叉子,扳过桑宝宝的肩膀,很正经地说:“我告诉过你的,我不是你爸爸,你认错人了。”
桑宝宝带着哭音说:“你是,你就是。”
季宴白:“你怎么证明我是?”
桑宝宝想起什么,“我有证据。”
季宴白:“……”
季宴白耐着性子问:“什么证据?”
桑宝宝撸起袖子把小胳膊递到季宴白面前,指着上面圆圆的痣说:“我们都有这个。”
季宴白确实有,位置也差不多。
他淡声说:“这也不能证明我们就是。”
“那要怎么样才行?”
“其他的证据。”
桑宝宝想起了相册,可是相册被妈妈收起来了,他已经好久没见过了。
他噘嘴想啊想,最后想起来,“有了,问妈妈。”
这件事妈妈最清楚了。
季宴白也不想一直被小家伙缠着,“好,问妈妈。”
桑宝宝用季宴白的手机给桑淼打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