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两人争执不下,季家老宅那边也鸡飞狗跳。
“让你去相个亲,你怎么能把人家姑娘气哭。”季老爷子握着拐杖用力在地砖上戳了戳,“我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
季宴白把西装交给佣人,走过来,伸手欲扶季老爷子,被他一把推开。
“别碰我。”
季宴白后退两步,解释说:“苏瑜不行。”
“为什么不行?”人都是季老爷子千挑万选的,都是顶顶好的,“你说为什么不行?”
季宴白:“她怀孕了。”
这些季宴白原本不想讲的,是苏家人过分了。
“什么?”季老爷子看了眼阿忠,“怀孕了?”
阿忠摇头。
季宴白回了楼上,片刻后下来,手里拿着档案袋,“您自己看。”
季老爷子打开,取出,戴上老花镜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看到最后,嘴都看抽了。
“爷爷,这样的女人,你愿意让她进季家的大门吗?”季宴白问。
季老爷子自是不愿意,轻咳一声:“这个不行,换下一个,反正你得把人给我带回来。”
季宴白接过档案袋递给阿忠,随后扶起季老爷子,“好,都听您的。”
季老爷子:“这还差不多。”
走到一半,季老爷子停下,“对了,听阿川说今天有个小娃子去找你了,还叫你爸爸。”
“嗯。”
“真是你的种?”季老爷子眼睛里闪着光,要真是,也可以。
“不是。”季宴白定定道,“我不是乱来的人。”
气人的就是这点,孙子辈里,一个比一个乱来,就他洁身自好,恨不得当和尚。
“哼,真没出息。”
季宴白扶着他走进卧室,“我要是像阿棠那样,你会烦死。”
提起老三家的臭小子,季老爷子脸色更不好了,“去去去,跟谁比不行,非分那个臭小子比。”
“我看老林家的就不错,事业有成不说,还早早有了孩子,你就不能学学人家。”
季宴白把他扶床上,直起身,“他去年做生意亏了一个亿,我学不来。”
季老爷子:“……”
“走走走。”季老爷子用拐杖赶人,“看见你就烦。”
季宴白叮嘱他按时吃药后,走了出去,隔着老远还能听到他和阿忠抱怨,“你说这个臭小子,怎么油盐不进呢,也不知道随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