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阿嚏!”可怜的人鱼青年被夹在中间不断打喷嚏,很快眼泪汪汪。
不远处高贵优雅的学生会会长拄着手杖,面容阴鸷,身边站着更加肃穆阴沉的副会长兼助理。
“我看不下去了。”夜殇渊头疼地捏捏眉心,“真想捻死他们啊。”
“你最好不要。”陌墨打消身边瘸子的危险念头,“他比较喜欢苏烟?”
“我看他谁都喜欢。他凭什么谁都喜欢?一副来者不拒的模样。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就维持现状。”夜殇渊轻捻皮手套,“周一二三四五六。。。。。。第七天抽签。”
“如果这样,我会杀死你们全部。”陌墨转过身,伸出手指轻抬夜殇渊的下巴,继而用力箍住墨绿发丝旁的脖颈,直到青筋暴露血色全无,“亲爱的,你将会是第一个死,因为你懦弱的退让。”
夜殇渊回以阴森的瞪视。
。。。。。。蓝熙被解救了。新来的助理要求所有人立即下水训练,而学生们似乎对他颇为忌惮,最终念念不舍地松开怀中。
蓝熙看着泳池里的训练、计时、确认每个人的主项目,恍恍惚惚。
夜殇渊站在他身侧,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绿松石袖扣,比一身运动服的蓝熙还要捂得严实。
“您的感冒,”一头古典墨绿发的学生会会长轻声道,“今晚去我那里吗,我可以治好。”
蓝熙听得有些糊涂:“感冒不碍事。”
“一味的抑制并非良方。我因身患重疾,久病成医,习得了一种隐秘失传的按摩手法。”夜殇渊温雅的声音蛊惑地钻进耳朵,“老师,何不试试呢。”
蓝熙倏然回忆起之前上药经历,不由得有些害怕。他觉得如果自己答应了,只怕会比现在还要失控。
而且,他现在开始怀疑夜殇渊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地下室锁。链囚。禁之类的。
系统说过,夜殇渊和陌墨这一对走的是治愈救赎之路。希望陌墨尽快将这名举止变态的男人拉出深渊。
这么想着,抬眼去水池中寻觅,冷不防就看到发色暗红如地狱火焰的男人沉在水中,正扭头凝视着他这边。
同样肃杀的血色瞳仁泛起灼烈冰寒的光芒,直直锁在自己身上。
。。。。。。不对。蓝熙哑然失笑,想什么呢,当然是锁在夜殇渊身上。
真的是无微不至啊。。。。。。有被感动。
身边夜殇渊抬起黑皮手套,不悦地低咳,面色更加不虞。
蓝熙这才想起自己忘记回答:“哦,不用啦,我早上已经吃过药快好了。”
他说的倒不算假,间歇期还未结束,除了说话有点瓮里瓮气,脑袋晕乎乎,除此之外没有太多症状。
为证明自己所说,蓝熙来到泳池边,在众目睽睽之下,脱掉鞋子,卷起宽松的裤管,露出洁白似雪的脚腕。
泳池里的男生们忽地陷入静止,像被按住暂停键,纷纷屏住呼吸看向他。
蓝熙继续往上卷,带有肌肉但不多的小腿宛如嫩藕,脆生生粉嫩嫩,令人忍不住想象,大概轻轻一掐就能出水吧。
左腿腿肚还有一颗小红痣,红艳艳的煞是好看,让人想要咬住含在嘴里。
水里的男生们目瞪口呆。
蓝熙挑了一处干燥池边,手垫在屁。股下坐好,伸直双腿,细盈盈地探进清澈的池水里。
水纹波荡,立刻逗弄似的环绕住好一片雪白鲜嫩。
两条腿没有丝毫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