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谢妄檐有洁癖,就算是正常人,都很难接受在床上吃东西。
赵月:“哎呀,生病了就是要多休息,偶尔在床上吃个饭怎么了,反正是自己家。”
她求助地看向谢妄檐,他面露无奈,意思是他也做不了主。
“我煮了好几种馅,有鲜虾鱼籽、猪肉白菜、松茸牛肉,混煮的,表皮包法不一样,要是你有不喜欢的,挑出来给妄檐就行。”
“谢谢赵姨,我不挑食的,您做的我都爱吃。”
赵月听完,点名负面教材,“妄檐从不吃香菇陷的,这香菇多好啊,促进消化、降血糖、降低心血管疾病……”
谢妄檐:“妈,您把我的黑底全揭开了,昭昭还在,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你啊!”
众人轻笑。
最后大家还是拗不过路青槐,早餐是在餐厅用的。
两位长辈来之前已经吃过了,这会正坐在沙发上,一起查看婚房,他们看了好几套户型,本来打算上午同年轻人一起去的,不过路青槐生病了,他们没让她跟着,嘱咐谢妄檐好好照顾她,便风风火火地出门了。
谢妄檐打开冰箱,见他们将包好的饺子塞了两排,连蓝莓、车厘子、蛇果之类的水果都有,瞬间填满了空旷的储物格,生活气息拉满。
路青槐不得不佩服起赵月夫妻俩的勤奋,尤其是赵医生,工作那么忙,竟然还能牺牲周末时间,包这么多饺子,好似永远有着用不完的朝气活力。
吃完药,路青槐主动起身帮谢妄檐收拾碗筷,端到厨房时,他正将双手背在腰后,灰色极简风的男款围裙将窄腰劲腹勾勒得十分养眼,袖口挽至肘弯,暴露在柔光灯下的手臂肌线紧实流畅。
以往见到的谢妄檐,几乎每次都是西装革履,高级定制的手工西服能够很好地衬托上位者气场。
围裙则微妙地将这种反差堆到极致,让他染上几分世俗烟火气。
可他的衣架子身材太好了,修身薄羊毛衫,外面就这么松松垮垮地套着,竟有种说不出的冷欲感。
路青槐咽了下嗓,将餐盘递给他,谢妄檐自然接过,温声提醒道:“你去休息吧,餐桌我待会去擦。”
她退后几步,看他俯身弯腰,优雅且熟练地将餐具放进洗碗机,桌椅归位、擦拭抽油烟机,以及清除水槽漏网,再用干毛巾擦尽湿漉漉的台面,过程赏心悦目,且细致快捷,看不出丝毫高高在上的气息。
他……人夫感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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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青槐沉沉地睡了一个上午的回笼觉,期间连谢妄檐过来给她按医嘱测了几次体温都记不太清,只知道他声音浓而不锐,哄人时的语调很好听,哪怕睡得迷迷糊糊,也让人有按他所说照做的欲望。
下午的时候,难受的感觉几乎已经没了,她跟随赵月夫妇一起去军区医院接谢老爷子。
谢亦宵如今是孙辈里唯一的单身人士,甫一出现,果不其然成了众矢之的。
平时戴着的象征不婚主义的戒指,面对众长辈的你一言我一语的攻击,完全起不了任何阻挡的作用。
被训到头皮发麻时,谢亦宵朝谢妄檐投来视线,后者理所当然地挑眉,顺便添了一把火。
谢妄檐:“看我做什么?二哥,我现在是已婚人士,原谅我爱莫能助。”
路青槐扯了扯谢妄檐的袖口,生怕他说话太欠,将怒火吸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