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江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倒是想把梁织当冤大头,可惜梁织这个人精得跟什么似的,完全糊弄不过去。
“你不是说把我当妹妹吗?”江渺怼过去。
但是她这边进一步,梁织便能更进一步:“不是你说我痴人说梦,癞蛤蟆就别想攀天上的仙女当妹妹?”
“……”
梁织是把她以前说过的话全都背下来了吗?怎么能每次吵起来的时候都拿自己以前说过的话来怼自己?
真是个小肚鸡肠又记仇的人。
她撇撇嘴,暗自腹诽,一抬头却是又换上了无辜的表情:“梁姐姐说什么玩笑话?咱俩青梅竹马,又都是家中独女,从小一起长大,亲姐妹都没有咱俩关系亲近。”
梁织沉默半晌,终是叹一口气:“渺渺,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大了。”
江渺自然是不认,继续扯:“你不能仗着我们关系好就胡乱给我盖帽子。”
她一本正经地给梁织洗脑:“你看,我们认识十多年了吧?而且从小学到高中,我们都在一个学校,甚至一个班,世界上没有比我们关系更亲近的人了。”
又中二地握紧拳头:“不要小瞧我们的羁绊啊!”
再听下去,梁织怀疑自己会当场笑出来,她撇开头:“和我有羁绊的人很多,要是所有有羁绊的人都带回家养着,那梁氏也该倒闭了。”
“我们俩当然是不一样的,你怎么能拿我们俩去跟别人比?”江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感觉跟梁织拉关系行不通,又道,“而且你不是经常在外面工作么?”
“嗯?”话题转得太快,梁织有些没跟上。
“大黑年纪小,正是该有美好童年的年纪,你忍心让它当留守狗狗吗?这对它多残忍,迟早有一天它会抑郁的。”
江渺说得义愤填膺,一抬头见梁织定定望着自己,蓦地又心虚起来,但也不忘强撑着问:“怎么,你觉得我说得不对?”
梁织在外面出差都还惦记着家里的狗,可见是十分在意的。
“我觉得你说得很对。”梁织回过神,弯了弯嘴角,“还是你考虑周全。”
“对吧?”
江渺松了口气,脸上的笑容真了几分。
“既然是为了大黑好,那我就应该聘请专职陪玩。”说完,梁织成功地看见江渺脸上的笑慢慢僵下去,不由得弯弯唇,她目光挑剔地看向她,“而不是你这种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大小姐。”
江渺的拳头硬起来了。
她抿紧唇:“再专业的陪玩能比得过大黑对我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