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昀春说道:“家师乃皇城司都知,前几日调我入皇城司。如今朝堂上也不知什么原因风声鹤唳的,是以才会见到李先生便上前质问,还望李先生海涵。”
“哦,那倒是无妨。”毕竟,真没冤枉了他。“皇城司这次清理了不少人,也不知道是否知道这次的对手究竟是谁。”
杨昀春脸色变了变,他们不知道。
正是因为不知道,所以不安心,轩辕箫才会把杨昀春调入皇城司以备不时之需。
这也不怪他们,就连永丰帝自己都不知道呢。
“原本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一个声音远远传来,正是轩辕箫飞身而来。
李莲花见到轩辕箫,愣了愣,又是一个老熟人,原来他就是轩辕箫。
十五年前他夜入皇宫赏月赏花,满皇宫无人敢阻他,唯一一个敢上来和他过招的人,便是轩辕箫。
杨昀春上前拱手鞠躬行礼:“师傅。”
轩辕箫却说道:“私下里你我是师徒,现在是宫中当差。”
杨昀春再次行礼:“是,拜见都知大人。”
轩辕箫看了一眼李莲花,又假装没看见,连名字也不称呼一声,直接说道:“这宫中哪天不是危机四伏,若事事都杯弓蛇影,只怕皇城司早就僭越被裁了。”
李莲花漠然的说道:“没想到的是,堂堂皇城司,竟玩忽职守。”
希望到时候事情落成,轩辕箫还能这般傲慢随性。
“李先生多虑了,李先生入宫是为陛下治病的,做好医官便是,不要多管闲事。”轩辕箫还劝了李莲花一句。
他人还怪好的。
李莲花听了,都想去看看他哥的内应里,是不是又这么个人,这话说的,真的很像一个标准的奸贼啊。
轩辕箫自信的说道:“这宫中防务固若金汤,一切尽在老夫掌握之中,不由你一个山野小大夫瞎操心。”说完,对杨昀春道:“昀春,送李先生回房休息。”
李莲花笑了笑,好好好,我就喜欢你这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好一个优势在我。
李莲花一个笑,让轩辕箫破了防,冷不丁就说道:“听说你和四顾门那个姓李的小子有关系?”
李莲花一愣,不知道轩辕箫说的是哪个姓李的。
轩辕箫冷哼:“从前单孤刀在时,帮朝堂做事,忠心耿耿,单孤刀还曾仗义出手救过我轩辕家,是侠义之士。而李相夷出手暗害让他躲了十年,李相夷的儿子李愿兮还害他性命夺了万圣道,对朝堂命令视若无睹。李莲花,我不管你和李相夷父子什么关系,你如今是陛下的医官,我不杀你,你莫要被我抓到把柄,否则,皇城司的监牢,你定要进去走一遭。”
李莲花不置可否。
隔日皇宫夜宴,太后当众向皇帝进言,要在宫中建立玄塔。
永丰帝不明其意,询问太后,却听太后说道:“本宫呢,只是效仿百年前光庆帝的旧事,为皇家求些福泽。”
永丰帝的脸冷了下来。
当年旧事,太后不知,他却已经知道,不仅他知道,在场还有个李莲花,太后这番话,简直是狠狠的在他脸上抽。
若真要说起来,都是报应。
光庆帝为了皇位坑害了芳玑帝,结果自己被宣妃下了绝育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