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蝉无碍。
他果然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过了小半刻,内室传来了刘蝉的呼唤声:“将军。”
高恭缓步入内,他身上的雨笠早已摘下,只是半竖的发髻依旧湿润,雨水溅湿了他身上的天青色深衣,一双皂靴也溅了泥污。
他的腰间悬了一柄羊首铁剑,是他惯用的铁剑。
刘蝉似乎将醒,身上松松垮垮地披了一件梅纹衫,乌发半挽,脸上未施粉黛,却是我见犹怜。
高恭心念微动,一步上前,揽住了她的腰身:“夫人不在府中,想煞我也,因而特意早些来接夫人。”
刘蝉顺势靠在了他的肩头,她的乌发落进了他的颈窝。
“将军待我,向来真心。”
高恭笑了一声,抬手抚摸她的秀发:“夫人知我心便是。”
刘蝉“嗯”了一声,双手轻柔地抚过他的小臂。
高恭只觉手臂酥麻,他扭头看了看窗外的天光,时辰尚早,风月犹在。
他手中一转,解下了衣上的腰带,羊首铁剑随之落地,发出清脆的“叮”一声响。
他追着她的脚步,转入了纱帐之后。
刘蝉双颊飞红,挣脱他的怀抱,压低声道:“佛门清净之地,将军莫要放肆……”
高恭不应,只将她一推,二人滚落到了木榻之上,青色的纱帐软软地落在了他光裸的膝上。
刘蝉扭头看来,忽而抬手捂住了他的嘴,低声道:“将军,小声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