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临心想他是不是猜出来这是由中也给的,她就默默地把袋子拎到了单独的沙发椅上放下。
“你不觉得生气吗,”太宰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不管目的是什么,这也算是未经你的同意,就调查了你的事吧。”
“你这样问不就代表你也是知道的,”祁临的眼神变得死鱼眼起来吐槽道,“太宰,你这是在自爆卡车,真少见。”
祁临:“反正底细这种事在我加入的时候肯定已经被查得清清楚楚啦,可能对于你们来说,就是看个档案的工夫,是吧太宰干部。”
这是她在路上想明白的。
太宰:“你还真是乐观。”
“唔,可能是因为这个在我眼里并不是什么大事,”祁临坐下来,“所以你今天是来做什么的,如果是想当礼物侠的话你只剩下不到五个小时了。”
最后一句她是开玩笑的,她也没指望收到来自太宰的礼物。
太宰直观感觉到了她对于自己生日的不重视,因为过新年和圣诞的时候祁临都会在派发礼物的同时闪着眼神问:“礼物?有没有礼物?”
太宰:“我当然不是来当礼物侠的。不过,你在今天居然没有任何愿望吗?”
祁临:“嗯……之前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呢,我再争取想想。”
是啊,她已经十六岁了,做出一点改变也是可以的吧,就从生日愿望开始。
祁临打开一个小蛋糕的盖子:“那我要永远十六岁,烦恼和麻烦远离我,愿望通通成真!”
到头来还是没有特别实质的愿望。
她抬头问太宰:“蛋糕,你要吃吗?”
太宰:“不要。”
祁临没有再跟太宰再客气,自己拿起了蛋糕店配好的塑料叉子:“喔。”
“好吃!”祁临露出了快乐的表情。
太宰似乎是百无聊赖地托着下巴看她吃蛋糕,看了两眼又挪开了视线。
完全没有怀疑为什么前几年没有收到生日祝福,今年却收到了,想得少的人类都活得比较轻松。
也比较容易在某些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局。
因为发现他的异能完全不对祁临起作用之后,他又详细地调查了一遍祁临的过往。
祁临小时候确实表现出了与同龄人不同的聪慧之处,于此同时的还有就是说,她小时候就身上就有种说得好听是梦幻的气质,说得直白点就是一直仿若没睡醒。
这点到他们相遇的时候都是这样,后来才慢慢地醒过来似的变成现在的性格。
可是,也解不开为什么祁临的能力会是人间失格无法消除的例外。
祁临的真实生日只是在这调查中获得的最微不足道的情报了,也是他透露出去的。
说到底他还是不理解人类对这种对于自己活于世上的日子有什么值得一年一度纪念的地方。
就跟他找不到活着的意义一样。
他的脸上突然多出了一些奇怪的触感。
祁临:“嘿嘿,奶油袭击成功!”
结合着祁临手上沾着的奶油,大概他的脸上被抹上了奶油,他点了一点下来,果然如此:“你以前不是说过,这种浪费食物不吃的行为很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