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根源无法解决问题,那么从表面上,她只能再次取得组织的信任。
她到药店买了卷绷带就打算回去了。
店是太宰指定的,店员也是事先确认过的。
祁临觉得太宰到底是谨慎多疑过头,还是只是想借题发挥,因为从接到那个快递转手告诉了太宰之后,她再也没收到过来自特务科的单方面联络,她更不可能再去联系什么人。
就刚才祁临跟中也说的跑去太宰指定的咖啡店隔壁买了杯奶茶的事,她其实不光被发现了那么简单,还被太宰警告了要是不想被关禁闭就不要乱跑,太宰原话并没有那么直接,但祁临归纳出来就那么个意思。
这反而激起了祁临的逆反心理,所以她今天还来找中也了。
祁临:“绷带我买回来……你这不是已经焕然一新了吗?”
祁临看着太宰明显更换过绷带的样子,有话想说但说不出来。
太宰:“我没有说,我要换的就是你买回来的那个吧。倒是祁临你该解释,你为什么又没有按照指定的路线走。”
祁临:“什么都要按照规定路线走怎么可能,要是真发生了我跟别人私底下交流的情况,如果我不主动报告,你根本不可能发现。完全就是多此一举,除了测试我会不会完全遵守你的命令之外没有任何用处——我是会拒绝不合理的指令的。”
“就是这里,”太宰这个时候在手上拿着一只钢笔,他用这支笔敲敲桌面,“祁临,你在中也那边也这样?”
“这跟中也有什么关系,”祁临莫名,“中也又不可能连这种琐事都下令。”
太宰:“看起来你们之间没有过意见不一致的时候。可是祁临,你还没明白不管之前你和中也怎样,现在能决定你的一切的是我。”
不就是临时直接上级。
祁临:“你想怎样你直接说好了,我认为你的命令解决不了问题。”
“虽然只是临时的,但祁临你这样让人有点苦恼呢,”太宰用手托着下巴,懒懒地道,“因为上级不可能每条都给下级解释为什么要那么做的,理解的问题就要看个人悟性了。”
祁临:“你是想说理解不了这种跑腿命令里的深意也是我悟性有问题?你干脆说我就不能和你不知道的人搭话,就算知道的人说话限时也要在三分钟之内,就当放风了。”
太宰点点头:“喔~好像听起来不错的样子。”
祁临有点慌:“我口嗨随便说说的!”
新型战略彻底破产失败。
太宰的声音忽然如山上常年不化的雪山那样冷:“身为前。卧底,你还在观察期哦,不听话地违抗我的命令之类的,你就没有想过后果吗?”
结果祁临真的被以“违抗干部”的名头关了一天禁闭,和Q做邻居的那种。
送她进来的认识的看守都小声问她:“你不是和太宰干部在谈恋爱吗,怎么会进来的?不要作死啊!不愧是太宰干部,女朋友不听话都是直接关的。”
祁临:“都说了根本不是了,不要再错误联想搞出新的离谱传言了please!”
并且,她遭到了隔壁狱友Q的大声嘲笑:“哈哈哈,祁临,你因为什么理由被关起来了啊?果然你连mafia都当不好,真没用。”
祁临:“不想被一直关禁闭的小鬼那么说,我很快就会出去的。”
她之后没理Q到底还在说什么,而是在想太宰到底干嘛突然这样。
难不成是想钓一下到底还会不会有人来救她?
反正总不可能真是因为她没执行那神经病的命令吧。
祁临看着手上的手铐叹了口气。
从自己的思绪中出来,她就听到Q道:“祁临,不如你把玩偶还我,我们先联合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