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皦玉收了手机,低头看我,“今天的事不准备解决了?”
我被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晚上的海边有些冷,我身上还穿着白天那件湿了的白T,当然,它早就被海风吹干了。
蓝皦玉没有管我,她走在前边,我跟在后面。
我们是最后到的,来的人不多,全是熟人:沈令妤,温以芊,周幸。
我有些好奇,为什么有沈令妤的地方总有温以芊的身影。
我跟着蓝皦玉进到包间,看了一眼,抢先坐在了温以芊身边,温以芊拿着筷子在戳杯子里的水玩,看到我坐过来有些意外。
桌子不小,空位很多,蓝皦玉与我隔着一个位子坐下,她的周围没有人。
周幸看了我一眼,又看向蓝皦玉,也是不说话。
明眼人都能看出我们之间的不愉快,可偏偏温以芊好像缺心眼似的,“皦玉姐,今天怎么了?我来得迟不知道,只好像听说有人打架?”
“嗯。”蓝皦玉没说话,我抢先道,“我打的。”
温以芊又惊又喜地看着我,“真的啊?打谁了?”
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边上的沈令妤叹了口气,“先吃饭吧。”
渐渐地,温以芊似乎明白了什么,也安静了下来。
包间里的氛围完全接近冰点了,除了温以芊,恐怕现场只有我一个人吃得还算开心。
是真的饿,沈令妤点菜也大方,几乎都是当地特产,量很足,味道还好。
眼睛盯着不远处的那盘糖醋鱼,刚准备伸手去转桌子,突然周幸放下了筷子,一把按住了转盘。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她。
我们两个刚好相对而坐,她在阻止我吃饭。
“猪吗你?就知道吃。”周幸开口毫不留情,一双眼睛里满满都是蔑视。
我气笑了,“坐在饭桌上不吃饭干什么?你知道古代什么人不能上桌吃饭吗?不饿就站起来伺候着。”
“你……”
“行了。”沈令妤及时打断了这场随时可能爆发的争吵,“阿幸,你忘了你今天答应我什么了?”
温以芊左看看右看看,悄悄拉了我的衣服问,“答应什么了?”
我看她一眼,没好气地道:“我怎么知道,你手脏,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