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不用你了,你在家呆着吧,”扒拉一下给撂了。
你有事儿全找我,我有事儿了你在家,你这哥们儿那哥们儿的了,行,我不用你。
这边元楠气坏了,他为人处事这方面儿差很多,没有满立柱那两下子交朋好友,这边寻思一寻思,扒拉一打过去:“喂,大庆啊,”大庆的王大庆,“在哪儿呢?”
“我在大庆呢,怎么的了?”
“明天我打仗,跟那个满立柱,我俩定点儿了,磕一下子,你得过来帮我来。”
“满立柱,不是,你俩是因为啥?”
“咋的,不能帮啊?你俩关系好啊。”
“好谈不上,那也认识,都哥们儿。”
“我再问你一遍,你就帮不帮我就完了。”
“你看你这,你这么的,明天我去一趟,我给你俩都找出来咱当面儿坐一坐,谈一谈就完了呗,还至于打起来吗?都是哈尔滨的,你整这事儿。”
“我用你谈啊?我显着你了,我就问你能不能帮我打?”
“你这,你这不难为我吗?”
“帮不了是不是?我最后问你一遍,你要说帮不了我不用你。”
“那么的元楠,我明天去,我帮你。”
“几点?”
“五点,我俩定五点。”
“行行行,我准到,”啪的一下给撂了。
人旁边儿兄弟还说呢,“庆哥,你明天真去呀?那满立柱咱不也关系不错嘛,那你还能帮他打他呀?”
“我去个鸡毛我去,拉鸡毛倒,明天中午吃完饭,我手机直接关机。”
“哥,你这么做那不讲究了,你都答应人家了。”
“我答应啥了?我喝多了,我忘了还不行啊!”
“没毛病,哥,没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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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这是最现实的社会,对不对?”
这边焦元楠打这俩电话儿也觉得人好像没找着来,自个儿回去跟代哥也没法儿交代,好像自个儿没本事似的。
但是元楠从来不自个儿反省,自个儿交朋好友,处兄弟处哥们儿,这点还是差很多,一根筋,他的意思是啥呢?你跟我好,你不能跟他好,我俩对立面儿的时候,你必须得来帮我来,你要不帮你就是狗b,以后我就不搭理你了,我为代哥我死都行,他是这么一种人。
就是焦元楠处你得分怎么处,俩人儿对心思了,就是把命交给你都无所谓,你要这么不对心思啊,能整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