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哥,之前打电话儿,说也快了,马上回来了。”
“打电话儿,给他催催,让他赶紧回来。”
“行,哥,我这边通知。”
另一边没有俩小时,这边儿小雨回来了,这小子姓丰,叫丰雨。
往屋里一进:“豪哥。”
“事办怎么样了?”
“豪哥,基本上打听明白了,我先抽根烟,”扒了一点,“豪哥,我在那待了两天,该问的,该查的,我全都给你查了,全都问着了。”
“是吗?那个加代怎么样现在?”
“哥,加代现在没在深圳。”
“没在深圳上哪去了?”
“上北京了,上北京已经一年多了,将近两年了,而且把自个儿底下不少兄弟全领到北京去了。”
“全领到北京去了?那现在北京这些买卖谁看着呢?”
“他底下一个大兄弟,叫江林那个,就上次我咱们全是他出的招。”
“江林?我这人挺厉害呀?”
“厉害,我跟你说就是在深圳全权由他掌管,就号称什么加代底下这个文武双全,什么江二哥嘛,我刚打听的。”
“行,他这厂子呢?”
“他这个厂子忠胜表行,一个表厂在一个那个表行,就在那个罗湖区东门那个位置,一个大表行,差不点2000来平。”
“行,还有其他的吗?”
“然后在这个福田区有个地下睹场,就在那个金辉酒店负一层,面积也挺大的,而且那个是他的一个大兄弟,就是号称加代底下第一干将,左帅,外号儿叫左疯子,老能干了。”
“他在那儿呢?”
“他也没在那。”
“行,那个邵伟呢,邵伟怎么样儿?”
“哥,邵伟现在成气候了。”
“成气候了,怎么个成气候法儿?”
“哥呀,你看两年不见,现在那个买卖干的老大了,在南山区开了一个国伟电器公司,那老大了。”
“啊。”
“现在这一走,一走一过儿吧,就是不少老百姓啥的,只要是认识他,全叫邵总,邵总的。”
“那很有钱了?”
“那相当有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