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霄深深地吸气。
“好渴。”他向她乞讨。
“哦。”言秋淡然起身,去取冰桶,拿出里头的红酒,再去找开瓶器,站在浴缸旁慢条斯理地动作。
女人的身体成熟、性感,姿态从容,眼神淡漠。
等待的时间里,喻霄喉咙干涸欲裂,这漫长的几分钟才是真正的惩罚。
木塞发出清脆的一声“啵”,痛快地离开了瓶口。
渺渺的白雾带着酒香,像她的笑容一样清淡。
“张嘴。”
冰冷坚硬的玻璃瓶口抵在他温热的嘴唇,随着瓶身的倾斜,言秋把酒瓶抬高,浆果红色的酒液从男人嘴里溢出,越来越多,乱七八糟地淋在他身上,流过他身上的勒痕,渗入麻绳里,落入他旺盛的一丛体毛,浇灌那里的一团生命。
他凌乱、堕落、脏污、美丽,他整个人都是她打造的疯狂的作品。
言秋迫不及待跨入浴缸,膝盖顶着他喉咙把他推到最边上,牵引绳绑在水管。
他的肩膀宽厚,她坐上去。
“张嘴。”
这晚,他们摘下人类的理性,尖叫、怒吼,就当霓虹和车流都是观众,他们在展示生命最原始的意义。
湿润的绳子把言秋磨红,言秋还没说疼,喻霄先三下五除二把快挤做一堆的绳子解了。
“你……”
“难道你以为你网上学的那些招数能绑得住我?”
“哼。”言秋叫得嗓子没力,懒得跟他逞口舌之能。
但是绳子解开了,他身上的红痕就有些触目惊心了,刚才有点忘形,有些地方都磨破了皮,出现了细细的小血点。言秋心想还好没绑下面,她抚摸那些痕迹,吻上去,尝到了甜蜜的酒香和淡淡的腥甜,一边觉得好美,一边又心疼,问他:“疼吗?”
喻霄看着她脸上出现迷恋的情态,答她:“疼。”
嗯?
出乎意料的答案,这人竟然会说疼。
言秋埋头在他身上,不禁掀了掀眼尾瞧他。
明火执仗。
他有理有据:“所以弥补一下。”
言秋被托着脖子翻了个面仰躺,巨大的阴影落在她脸上。
换他说:“张嘴。”
薄云流过,圆月依然皎洁。
这时候,喻霄又觉得月亮变成了他的眼睛,跟他一起看着他的言秋是如何全然地接纳他,她眼角渗出了难禁的泪,温软的双手仍然坚定地抓住他。
中秋确然是团圆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