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撞死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跳。
她情不自禁地发出闷哼,哼得喻明希哪哪都烧起来。他低头,堵住了她的嘴。濡湿软滑的触感侵占了言秋的所有思绪。
外头,别人在键盘起火,麻将撞击,兴起哄闹,一墙之隔堵不住包围的喧嚣。偏偏这些嘈杂之音让言秋隐隐更兴奋,她热得不行,可自己已经脱了一件,他还整整齐齐的,她理所应当也去剥他的衣服。
喻明希今天也是特意捯饬过的。他罕见地穿了白色的大衣,一改往日的颓靡痞气,有种高岭之花的疏离,言秋看一眼脑子就开始糊了。
他配合地让她脱下了外套,里头是简约的深色运动卫衣,有些挺括的面料,又是另一种清爽的英气。
言秋很投入,深深地呼吸。
他身上的气味也这么好闻。
约会实在不想做别的,就想抱着他接吻才是最大的愉悦。
她合眼沉迷的神态几欲烧断喻明希的理智。
喻明希抱着她,两步来到沙发边,唇暂时离开了她,膝盖一弯,两人一并倒进沙发里。瞬间的失重感让言秋想尖叫,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刺激感让欣快更上一层楼,她更用力地缠住喻明希。他则完全压在她身上,要窒息地深吻。
心跳过速,言秋不知什么时候眼角溢出了泪液。她这次,是切实感受到了,陌生的形状,和变化。
喻明希狠狠偏开头,双脚落回地上,半跪着,靠在言秋肩颈,停住了,在重重地呼吸。
“斗不过你。”他哑着嗓子说。
“嗯?”言秋反应有点点迟缓,“不亲了吗?”
喻明希没好气看她,见她眼角微湿,抬手给她擦了擦。
“会有生理反应。”他不藏着掖着,看她反应。
言秋醒神,徐徐地说:“哦,硬了,我感觉到了。”
“……”
喻明希想捂住她的嘴。
“你连伟哥都不知道,怎么会……这样说话。”直白得很有些冲击。
言秋坐起来,拉着他也坐回沙发:“这不是基本的生理知识吗,也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需要羞耻。”
好学生说起这些,就跟读课本似的一派正经。
她又问:“所以伟哥是什么,胡翔伟自我介绍的时候还特地跟我说不要这样叫他。”
好。非常学术的探讨。
喻明希直接开电脑搜索给她看。
言秋学到了:“那所有叫‘伟’的人,岂不是都挺尴尬的。”
喻明希不予置评,在轻扯她领子,帮她整理衣服的褶皱,没忍住,凑过去在她纤细的颈脖亲了亲。
言秋笑笑地看他,想起好友说,喻明希的嘴长得看起来很重欲。反正她瞧着挺有亲吻欲的。
于是她又凑过去,然后嘴巴撞上了他的手掌心。
喻明希如愿以偿地捂住了她的嘴。
“我看你就只想占我便宜,占不到的时候连信息都懒得给我发。你上次还问我会不会想你,我看是你一点儿都不想我。”有人开始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