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ck也在那边骂:“卧槽这一天接了多少个投诉电话了那些个傻X天天闲着没事干脑子不要了可以挖出来丢进粪池去产沼气!”
喻霄说:“听到没,Jack中文现在挺好的。”
“啧。”
“嘿!”
喻霄现在像个稳当的大家长:“不会是长期的影响,我们花这么多钱这么多精力,做出来的可不是能被抵制的产品。”他站起身,用遥控器打开了百叶帘,明朗开阔的科技园区让秋日澄明的阳光送进窗户里来。站在高处望出去,自有一种壮阔的澎湃在心中油然而生。
“高的人不怕被说矮。”
他说得轻描淡写,却有一语定乾坤之感。
Jack感慨当初没白花钱建自己的地盘,气不顺的时候看看自己打下的江山,胸怀自然就开阔了。
Jack自我消化了一会儿,又能雄赳赳气昂昂出去战斗了。
电话里,言秋那边传来登机的广播,喻霄对她说:“新加坡那边还没找到潘斯明,我怀疑他已经换身份离境。你回了夏城出入都当心点……”他想说,那个人会想尽办法去摧毁他所在乎的,又怕墨菲定律,最后只说,“我后天就能回去。”
言秋边快步走边夹着电话掏纸巾,准备上机前去一趟厕所,应得也匆忙:“好。我这周事不多,应该都在夏城。”
算算能聚三四天呢。
飞机在天空划出长长的、看起来毛茸茸的白线。
早前,言秋跟喻霄摊牌后,她身边的安保撤了不少,为了预防潘斯明的报复,以不影响正常生活行动为前提,还是留下了几位随传随到的保镖。
言秋回到夏城,是霍小凯来接的机,他大谈他们战斗小群的成果,说已经成立了喻总全球后援会,粉丝基础正在壮大。
言秋:……
这话题热度高,言秋高中那个尖子班3班的微信群里也有谈及。之前在同学聚会上当众讽刺过喻霄的那男同学,拿着网上的老料新料,这会儿拿足了底气,又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言秋直接怼:[别毕业多年智商反倒给母校丢脸。]
刘加程很快出来表态,艾特了那个男同学,说:[在群里聊积极有益的东西,不要传播负能量。]
言秋把群折叠了。
都是些没用的东西。她需要有用的信息。
她下属和同学被冤枉受委屈她都会想办法帮她们讨公道,现在她的爱人受不白之冤被千万人唾骂,她却无能为力。
隔天中午,已经鲜少使用的Q突然弹出了新的消息提醒。言秋习惯性点进去消除红点,未曾想竟见到了“有用”信息。
一个平日里就挺八卦的女生发出来一张看起来是偷拍视角的人物照片,并说:“在XX商场遇到这个美女,好眼熟啊,是不是咱们级以前上过校花榜的?”
照片虽然角度刁钻,但像素高清,那女生又露出了大半的脸。言秋一看便认出,是凌芊芝。
如果自己的公关没有效果,那么,另一位当事人的证言呢?
即使喻霄多次言明网络上的中伤对他无关痛痒,网民头脑发热的抵制也不会真的对日胜科技产生实质影响,但言秋怎么能忍受看他背着冤屈,甚至被打上犯罪分子的烙印?
下午就一个会,结束后,言秋径直去了Q群里提到的那个商场。路上喻霄给她发信息,说可以提前回来,正在去机场途中。
“你去旧城了?”他问。
虽然言秋身边的安保轻简了,但他们俩装了共享位置的软件。